被這麽一整我也沒有再繼續聽下去的打算了,外麵大廳裏的那些村民正口吐綠沫呢。
我轉身跟著村長跑出了房間,來到大廳,看到大廳裏麵躺在地上抽搐,口吐綠沫的那些村民。一股惡心、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不用說也知道是那些綠沫發出來的。
而此時劉醫生正遊走在這周邊不斷的給那些口吐綠沫的人噴一種同樣是綠色的汁水。那些汁水被均勻的噴在那些村民和修路隊的人的臉上。
“張博士,你來了啊?快想辦法去找一些那個螞蝗來。我們需要它做引子!”劉醫生看到我站在那裏趕緊朝我說到。
“什麽?”這一聽我就不淡定了。難道要解這個毒還需要螞蝗當藥引子?
“螞蝗啊。你說的螞蝗在哪裏,我們要把它找到才能治療他們。”劉醫生邊走邊回答我。
這一句回答像是晴天霹靂,我跟村長兩個人當時對視一眼,都是無奈的搖搖頭。
“劉醫生,那個有螞的地方已經被封起來了。現在沒有個十天半天的壓根進不去。”村長無奈的回答。
他隻知道這一點,不知道其實就算進去了也沒有用,那裏被鐵門跟洪水堵著呢。所以說現在要找到那個螞蝗壓根就沒有可能。
“怎麽會這樣!沒有螞蝗做引子他們壓根就堅持不了多久!”劉醫生聲音中也透露著焦急。
就這樣子僵持著,十分鍾過去了。村民悶已經不再抽搐了,隻是躺在地上,脖子歪在一邊,不斷的吐著綠沫。整個大廳都彌漫著奇怪的味道。連戴著口罩的我們聞起來都十分可怕。
“劉醫生,除了那些螞蝗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我凝重的問他。
“這個……沒試過,但是與螞蝗有關的估計行。”
“我曾經被那些螞蝗咬過,可不可以?”
“……”劉醫生。
“行不行?”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