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倒地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從黑暗中幽幽的醒轉過來。醒來的時候脖子仍舊帶著些許疼感。
我掙紮著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發現劉醫生跟眉中痣就穿著一條褲衩躺在我旁邊。這個時候在看一下自己,發現自己也隻是穿了一件褲衩。我們三個人就穿著一條褲衩躺在了一堆幹草之上。在看一下其他的地方,發現我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個稍微大一點的茅草屋。
“劉醫生、劉醫生……阿坤、阿坤!”我甩了甩有點痛的腦袋叫劉醫生他們兩個起來。搖了好幾下他們兩個才幽幽的醒來。
“這、這是哪?”劉醫生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問我。
“我不知道啊!我隻是剛剛醒來的!”我回答他。
“我的頭好痛啊!怎麽回事!”眉中痣拍著腦袋問道。
“我也是!腦袋劇痛無比!”劉醫生也跟著說道,話剛一說完一看才注意到我們竟然都隻穿了一件褲衩,又是疑惑的發問。
“我們的衣服晾在那裏呢!”眉中痣環顧了一下四周驚喜的說道。順著他的指引,我才看到我們的衣服就放在不遠處,整齊的晾在一塊樹幹上。看樣子早就已經被晾幹了。
發現衣服後我立馬爬起來跑過去將我們的衣服抱過去,順便看了一下這裏麵的布局。發現除了這一個‘衣架’之外,還有一張很普通的桌子以及一些其他很平常的東西。兩個字就能概括這整座茅草屋——破、大。
“我們是怎麽到這個茅草屋裏來的?”劉醫生邊穿衣服邊問我道。
“不知道。那晚上我們看到前方有很多茅草屋之後你們兩個就突然暈倒了,倒在了地上。我什麽都沒有看清楚就也跟著倒了。”我邊穿衣服邊回答他。
“這裏肯定是我們看到的那些茅草屋中的一個。不用說,我們是被這裏的居民給打暈的!現在是在他們家裏呢!”眉中痣十分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