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魚塘邊上點燃紙後,自語道“紅年兄弟,你雖然是偷我魚被淹死的,但所謂人死為大,兄弟我給你送錢來了。”
剛念禱完,河中央水麵一陣翻滾,紅年的鬼魂水淋淋的從水裏直直的冒了上來。大喊道“驚魂,都說你能看得見鬼,你能看得見我嗎?”
我心裏一驚,心想,他要是把我拉進水裏,那我可真是死路一條,要知道,我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旱鴨子,一點不會水的。
連人家最瞧不起的狗扒式遊泳法,在我眼裏都是大神級別的。但想到他是剛死的鬼,還沒什麽陰法,如果他想害我,隻要在岸上,誰不指誰打得過誰呢。
於是我裝著毫不害怕的樣子道“操,老子當然看得見你了,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全村第一遊泳健將竟然被水淹死,真是讓人無語。”
紅年從水麵上飄了過來,害怕的四周瞄了瞄,豎起了一個中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道“驚魂,咱先不說這事,死了都死了,說它還有什麽用呢。”
接著語氣一調“哎呀,還是你了解我,知道我白天不能出去,特點晚上來送錢送吃的給我,媽的,我家裏人不停的在家裏燒紙,可是我一分錢都沒拿到。”
我給他倒了一碗酒,他把頭低下去聞了一下,抬頭道“驚魂,你就不能買的好酒,這三塊五一瓶的酒真是難喝。”
我氣道“媽的,你以為我像一樣,沒事去偷魚賺錢,我可是一個學生哎,那有什麽錢!”
我倆一邊吃著酒菜,一邊亂侃,兩個小時的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這麽過去了。
紅年感慨的道“以前我做人時,隻有常割這個偷魚搭檔理我,但畢竟和他年輪相差太大,除了偷魚時在一起,平時我倆也玩不到一起來。”
“別人見到我是一個小偷,更不願意跟我交朋友,唉,活了十幾年,從來沒有過一個知心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