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衣忍住笑道“那女鬼呢?”
我指了指肚子“被我吃掉了。”
蘇青衣轉頭對著男警察黑客道“完了,這孩子病得不輕哪!”
我哭笑不得的道“蘇警官,我真的沒病。”
黑客道“神經病人是不會承認自己有神經病的。這就好比喝醉酒的人,越是喝醉了,越說自己沒醉。”
我氣道“那你有沒有神經病呢?”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道“廢話,我可是警察,怎麽可能是神經病呢?”
我笑道“這可不一定哦,你們幹警察的壓力其實也是蠻大的,早上出去工作,晚上還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回來,沒時間陪老婆不說,還要提防老婆在外麵給你戴綠帽子。更有上司和外界無形的壓力,時間一長,憂鬱症呀,神經病呀什麽的都會出來的。”
可能是黑客那方麵被我說中了,他像是被踏著尾巴的貓一樣,猛的跳起來,怒衝衝的指著我道“你,你特麽的說什麽?小子,相不相信我讓你進去呆上三個月?”
我淡淡的對著蘇青衣笑道“蘇警官,你看你的同事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蘇青衣冷喝道“黑客,注意你的態度!”
估計蘇青衣是黑客的上司或比他的資格老,被蘇青衣一喝,他一下子老實多了。
蘇青衣道“步驚魂,你要找的那個門麵,這從裏走的話,前麵正在修橋沒法過。要從那邊繞過去,不過,那條路比較偏僻,你一個小男孩三更半夜的,是不是先找個店住下來?”
我苦笑道“這附近哪有旅店?”
蘇青衣望了望自己的警車,剛要說話。她的對講機響了,接過後,她急促的道“步驚魂,本來我是準備把你載到街麵上的,但我得去處理一個交通案子。你自己小心點吧。”
說完快步的和黑客走了。閃爍的警車漸漸遠去,我背起包包,手裏還是拿著大哥大。不是裝筆,是為了自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