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沒等心怡開口,我立即捂著老二哎呀哎呀的叫喚起來。心怡一開始還以為我是裝的,可是看到我臉上竟然痛的有了汗水,小妮子害怕了,也顧不上教訓我了,急忙問我傷得怎麽樣。
我一邊運功將汗水繼續逼出來,一邊斷斷續續的告訴她,自己的**怕的被她打壞了,從此不能在舉了。
她可嚇傻了,雖然她很清純,但她畢竟也知道男人那裏要是不行了,那可真的可以去練葵花寶典了。
她帶著哭腔叫我趕緊去看醫生,我擺了擺手,告訴她,這個病看醫生是看不好的,還得當事人幫忙才行,所謂解玲還需係玲人。
她聽了小心的問我,那她該怎麽辦。我告訴她,是她的小手將我老二打軟的,就得用小手幫我。
她聽後一陣遲疑,但看到我確實很痛的樣子,小妮子咬咬牙,羞答答的將小手握在我的老二上。
我渾身一抖,老二不爭氣的就要昂首挺胸起來。趕忙深呼吸一口氣,心想,可不能這麽快就露陷,得抓住這個機會,讓這丫頭多服侍服侍我。
在我的指引下,小丫頭白嫩嫩嬌滴滴的小手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弄了半天,小手都弄酸了,看到我的老二還是萎靡不振,小丫頭還以為我病得不輕,急忙讓我去醫院。
我轉眼珠子轉了轉,讓她用小嘴試一試。她一愣,說她是用手打的,又不是用嘴咬的,怎麽還要用嘴去幫忙呢?
我用著無比真誠的目光看著她,告訴她當時她打我的時候,小嘴裏還嬌喝了一句,“我打死你這個壞家夥。”就因為這一聲斷喝,所以我的老二才有了陰影,這才永遠性的硬不起來。
試想一下,它剛要硬起來,就想到你要打死它,它還敢硬嗎?隻有手和小嘴並用,它才有恢複過來的可能。
小丫頭盯著我看了看,看到我眼神是無比的真誠。她就緩緩的蹲了下去,張口誘人的櫻桃小嘴。當我的老二剛接觸到她的丁香小舌時,蹭,老二在也不受控製,猛的昂首挺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