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說完後,曼娟的臉色開始一片羞赧。
隻見她簡單地收拾幾件衣服後,便拋下了一句:“隨你這瘋婆子怎麽說,反正從你這張破嘴裏邊說出來的連篇鬼話,大家是一句也不會相信的。今天我就去旅館將就一晚,明天我再出去外麵另找間房子,就便宜你和你電影裏那些死鬼同住一間宿舍吧!”
春梅不屑地“哧”了一聲,然後回頭對海燕說:“海燕姐,我沒事的,你們回去吧,我現在好多了,非常正常。”
“可是,春梅,你這樣我們怎麽能夠放心呢?”見她瘋瘋傻傻意猶未盡的樣子,海燕確實心裏感覺不是很放心。
“沒事的,海燕姐,”春梅又笑了笑說道:“我思前想後全盤考慮了一下,或許那道綠光是從李教授的手機發出來的,再或者是窗外有小朋友在玩投射鏡子反光的遊戲——我小時候就經常這樣玩的。”
“嗯,沒事就好,”見她能夠這樣想開了,海燕也就放心了幾許:“那你就好好休息啊,還有,別老看這些恐怖片了。”
“放心吧,我是鍾馗,一般的小鬼都沒法近身的。”春梅笑道,“電影是電影,生活是生活,我還不至於入戲到不可自拔。”
“哦,”海燕回答道,“那我就大為放心了。”
由於海燕和春梅不住同一棟宿舍樓,因而回到宿舍還有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
在回自己宿舍的路上,海燕的室友小溪一直緊緊抓住她的手心,口裏直說著“太嚇人了,太嚇人了,春梅今天那神情就跟個女鬼沒有二樣。”
小溪和海燕同住一間宿舍,也是位神經兮兮,行為有些詭異的女孩,至少在大多數人眼裏是這樣的。
她臉色蠟白得像是從營養不良的西非走來,牙齒被蛀蟲咬得跟一把老木匠使用過多年的鋸子似的,頭發枯黃得像是個被後娘折磨長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