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們記不記得,春梅上吊自殺死的時候,隻有瘋婆婆是早就在場的,而且當我們來到春梅房間的時候,瘋婆婆馬上就畏罪潛逃了?”愛華繼續著他的推理說。
海燕記起好像那天瘋婆婆的確是要早於自己這一行人來到春梅出事現場的,而且當時瘋婆婆臉上的表情非常緊張而失措。
“那隻是巧合而已,”靈兒在一旁說:“瘋婆婆一定是在看到春梅進了學校後,又勾起了她的思女之情,然後就跟著春梅一起過去了唄,就算她想謀害春梅,也不至於將春梅吊死在房間吧,再說了,她哪來那麽大的力氣將春梅抬上去啊?”
海燕想想,靈兒的分析也是有道理的。
“但是,《》又是怎麽回事呢?”愛華寸步不讓道:“你們看,這上麵的話寫得多狠毒啊,連春梅死亡的方式和細節都寫出來了。”
“光憑這個是不可靠的,”海燕又說:“而且據我所知,瘋婆婆小時候是受過良好的傳統教育的人,她不認人的字寫得相當不錯,而這筆記本上麵的字跡簡直就是小學生的水準,絕對不是瘋婆婆留下來的。”
“這還不簡單,”愛華說道說:“一個字跡潦草的人,他是無法模仿出大師水準的,但是一位字跡工整的人,要寫出潦草的事情卻是非常容易辦到的。我看這瘋婆婆來曆不明不白,她內心深處一定有著許多陰影故事,而她唯一可以發泄的渠道就是殺人,瘋狂地殺人來報複這個世界。”
“但是即便如此,一個人無論將字跡寫得潦草或工整,他基本的筆畫和風格是不會變的吧,”小米提議說:“那不如我們叫瘋婆婆現在就寫上幾個字,看看是否和《》裏麵的筆畫有相似之處。”
於是靈兒立刻取來了紙筆,隻見瘋婆婆飛速地在紙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於慧敏。
非常秀氣的字跡,正如她那名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