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哦,”小米做了個鬼臉,“同性戀又不寫在臉上。再說了,你看看現在娛樂圈內的那些彩虹族的男同誌,哪個不是陽光健康快樂無敵的?”
“嫉妒!”對於小米的驚駭言論,海燕在心裏這樣說著,“準是小米這丫頭長這麽大還沒談過戀愛,在嫉妒自己吧!”
最後買單的時候,大海和愛華又是爭搶著要付賬,對於大海的這一行為,海燕隻是心裏默默地笑了笑。
因為她知道,大海是個非常勤儉到近乎摳門的人,他在這些方麵的爭搶,多半是裝個樣子罷了,最後還不得愛華來付款。
在這方麵,大海確實是個資源節約型且經濟實用型的居家好男人。
但是今天卻很奇怪,大海並不隻是做做調,而是真正地打開錢包搶先付了款。
當大海打開他那十幾年未換的黑色皮夾時,海燕一瞥眼之間,發現他那皮包的夾層裏,居然還保留著他新近死去的爺爺的小張遺像。
海燕見過大海的爺爺,那是一位老得像是徐悲鴻畫作《愚公移山》裏愚公一般的老人,一張漏鬥型的臉上顯得非常幹燥,幹燥到仿佛一碰觸便會胡子眉毛都化成灰。
不知道大海為什麽要將這樣一張相片夾在皮包了,他應該夾一張自己的相片啊!海燕心裏頭不禁有了一點小小的不平衡。
靈兒最近的生活充滿了滋潤,她寫的鬼故事被廣大聽眾譽為“二十一世紀最有才華的作品,文字裏跳躍著奇幻的精靈”。
靈兒本人還被邀約到了《紅色棺材》的錄音棚裏,在某一集的結尾處做了一個專訪。
那采訪靈兒的女主播長得可謂奇醜,五官淩亂倒不說,搭配得還非常地混雜,像是一個被頑皮的小朋友隨意捏出的小橡皮泥人一般。
靈兒當然也認為那女主播長相非常別扭,幾乎處於人獸邊緣,再往後退一步就要淪為獸類了。但她卻認為這女主播的聲音確實很適合播放鬼故事的廣播劇,連停頓時的每一次呼吸,都可以叫人感受到從天堂到地獄般懸殊落差的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