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會這麽不懂事啊,”愛華的父親恨鐵不成鋼道:“這些年來,我們家都是受到過黃董的一路照顧,才得以有了今天這點成就,如果攀上了他家這棵大樹,你小子以後的前途還用發愁嗎?人家的公司馬上就要籌備在美國上市了呢。”
“我才不管,”愛華依舊堅持道:“春梅死後,我的心也死了,我要天天在墓地旁邊守著她,我要兌現我的承諾。”
“愛華!”他父親厲聲嗬斥了一句:“你天天嘴裏念著那個死人的名字幹什麽啊?我們做生意的人是要講究圖個吉利口彩,那女孩有什麽好的,幸虧沒有娶到家,否則她成天那副神經兮兮的樣子,還不把一家人給嚇死?”
“不許你誣蔑春梅,”愛華有幾分激動了,提起桌上那壺熱氣騰騰的開水,就要往他父親的脖子裏灌:“你若是再說一句羞辱春梅的話,我就燙死你!”
海燕看了一眼愛華那張臉上,每一塊青筋裏都充滿了紅色的血液,臉上肌肉完全出於爆裂狀態,憤怒得頭發都豎立了起來:“我勸你識相的話,最好還是立刻一個人回家好了,我不會跟你走的,更不會回去跟那個什麽黃董的女兒成婚!”
“可是,爸爸是為你好……”他父親又低聲說道。
愛華將抓住他父親的那隻手又加大了幾分力氣:“你還敢頂嘴?看我不燙死你!”
說完後,愛華手上的開水壺便真要往他父親頸部猛灌了。
“悟色,住手!”一個蒼涼而冰冷的聲音朝著愛華嗬斥道。
海燕一看背後,正是那瘦和尚和啞巴住持。
不知道這兩個和尚怎麽會消息如此靈通,每逢一有事情發生,都能夠看到他們的身影。
“悟色,你雖然已經不是出家人了,但還是必須要以慈悲為懷啊,”那瘦和尚的話裏似乎根本就不帶一絲溫度地說道:“更何況他還是你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