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叫我孩子!”對方忽然發飆道:“我都說了我已經長大了。”
“好吧,男子漢,那你快說下去啊。”靈兒哄著說。
“那些爺爺奶奶都對我非常好,”那男孩漸漸轉入啜泣了:“隻是我感覺我們福利院那個院長的眼神非常害怕,他真的就像是陸小鳳一樣,有著四道眉毛的!而且他下巴非常尖銳,我們這邊的小孩子都不敢正視他的臉。”
“孩子,是你想得太多了吧,”靈兒點了一根煙(此前她從不抽煙)後接著說:“福利院的院長肯定是上級委派下來最有善心最有耐心的了啊。”
“錯,你說的完全錯了,”那男孩憤憤不平地說:“我們院長是個好吃懶做,為人刻薄,喜怒無常的人。而且,我們這裏的小孩子每個月都要消失一批,然後又進來一批新的。小時候我們都聽到一個傳說,說這些消失的小朋友都是被院長給吃了,說他每天要靠吸血過日子,然後將白骨頭埋在附近山地上,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們福利院就建在我們市裏最大的墳墓場附近,每次大雨過後都可以看見一大堆大堆的白骨暴露出地麵上。還有些人說福利院院長這個位置油水很足,不至於吸人血,那些消失的小男孩,很有可能被他拐賣到南方地下工廠打黑工了,小女孩則可能被賣到色情場所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情況真就太可怕了,”靈兒設身處地換位思考了一下後問道:“那你就不害怕你們院長下一個下手對象就輪到你了嗎?”
“我不怕,”那男孩說:“因為我體弱病殘,沒有地方會要我的,他想賣我也賣不出好什麽價錢。”
“哦,原來這樣啊。”靈兒說道。
“而且,我還懷疑他涉嫌用迷藥將我們福利院一些智障人士和老年人迷倒,然後將他們的血抽出來販賣到黑市裏,從而謀取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