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那些草藥被敷上後,紫煙倒是感覺到相當不錯,所以還是非常佩服吳神醫高超的醫術。
告別吳神醫後,李教授便說這一趟沒有白來,因為他已經在吳神醫身上找到了一些關於這個社區和街道的一些傳統基因,一定會呼籲社會各界重視和保護這裏的風土人情,生活習俗和建築文物,一定呼籲不許商業化模式的過度開發,不能讓這裏成為第二個周莊。
按照原計劃,接下來的采訪對象便是這個社區的居委會主任。
那是一位說話有點羅嗦的老婆婆,撐著一根老土得掉渣的竹拐杖,活像一位《楊門女將》裏的佘太君。
而且她那臉上的皺紋非常深,連耳朵上,脖子上和眼皮上都全是皺紋,每次一笑起來,那些皺紋便可以揉成整體的一大片,使得她的臉部肌肉顯得異常鬆弛。
“我們這裏雖然大家都守舊,但是裏麵卻分化為光複大清派和維持民國派,當然隻有少部分人至今還堅持要恢複帝製,”居委會老太太講述說:“像我和我的家人就主張,既然滿清政府那麽,帝製已經不得人心,那就保持我們民國的共和製吧!”
聽到她口口聲聲說“維持民國”啊、“保持我們民國的共和製”啊,聽得海燕心裏非常無解,難道她就真的不知道一點關於外麵時代已經變遷的消息嗎?
“我們這裏的民族傳統文化保持得可完整了,”居委會老太太驕傲地說:“像街頭那位剛剛去世的吳神醫,他的醫術可高明了,大家都叫他賽華佗呢……”
“什麽?你說吳神醫已經死了?”
三個女孩聽完後直嚇得魂不附體,心髒都被駭得快跳到喉嚨裏來了,包括李教授也被嚇得不敢出氣呼吸。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居委會主任又說:“吳神醫上個月剛剛因為在家門口摔倒而過世的啊!他多好的一個人啊,我們大家都非常懷念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