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刑偵組的影響力與辦事效率是絲毫不用質疑的,僅僅三天的時間,為周瞳打理好了一切,這其中包括學校給予的特別假期和周瞳的新身份,當然,還有一張飛往日本的國際機票。
嚴詠潔表麵上雖然極為不高興,但她心裏卻也認為周瞳有著一些非比尋常的能力,或許正是這樣的能力可以找出真相。
在上飛機之前,嚴詠潔曾這樣問周瞳,“周瞳,這趟去日本是凶險萬分,或許會有生命危險,你現在說不願意還來得及。”。
周瞳以一貫無視的態度聳了聳肩,向機場內走去,不過走了三五步,他又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嚴詠潔認真的說:“我以我父親的名譽發誓,我一定要找出真凶!”。
金威大廈頂層,一身白色西裝的青年依舊俯覽著城市的美麗夜色,而黑衣人跪倒在地上,久久不敢言語。
“他去了日本。”青年說話的語調很小,但卻清晰。
黑衣人聽到這句話,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我不希望再看見他。”青年把手中鮮紅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而就在此時,李瑩卻在家裏和自己的父親爭吵了起來。
“胡鬧,不好好上學,去什麽日本?”李長風有些激動,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剛剛被日本人兼並,如今女兒卻又提出要去日本玩,立刻激起了他的無名火。
“不管,人家還從來沒去過日本玩,再說我主修日語,也應該找個機會去鍛煉一下口語啊,我這次一定要去!”李瑩從小被父母寵愛慣了,想到什麽就是什麽。
“不準!還有,別再在我麵前提小日本,更不要再學什麽日語!”李長風不再理會這個刁蠻女兒的纏鬧,進了自己的書房。
“爸!”李瑩跺著腳,卻無可奈何。
“我和你一起去。”李萬仁卻在這個時候從自己房間裏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