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日語意為秘密行動的人,接受日本忍術的訓練。忍術,掌握秘密行動的技術。在日本,有很多神話和傳奇故事是關於忍者的,忍者鼎盛於在日本戰國時代,他們為封建貴族執行秘密任務。”中川清子帶著嚴詠潔和周瞳漫步在伊賀流忍者博物館裏參觀,一路上更是不停的為兩人介紹有關伊賀流忍者的一切。
嚴詠潔和周瞳非常有耐心的聽著講解,並做著記錄,完全是一副記者的派頭。
直到整個參觀都結束了,嚴詠潔這才向中川清子問道:“可以為我們引見一下真正的忍者嗎?”
周瞳很快的翻譯了這句話。
中川清子的臉上出現了一種複雜的表情,仿佛拿不定主意,過了片刻,才說:“恕我直言,真正的忍者恐怕是不會見你們的,但是如果你們需要看忍術表演,我們這裏有演員,可以為你們表演”。
“中川館長,我們從遙遠的中國來這裏,就是為了采訪真正的日本忍者,請你無論如何幫幫我們!”嚴詠潔懇求道。
“對不起,恕我無能為力!”這個時候,中川清子已經把嚴詠潔和周瞳送到了門口,說完這句話後,她便禮貌的鞠躬,然後轉身離開了。
嚴詠潔和周瞳都沒有想到這位館長會如此迅速堅定的拒絕他們,一時間也有些無可奈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同樣在博物館裏參觀的日本小男孩卻跑了過來。
“你們想見真正的忍者嗎?”小男孩大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嚴詠潔和周瞳。
“是的,小朋友,你見過真正的忍者嗎?”周瞳彎腰抱住這個可愛的小男孩,逗他玩似的說道。
“沒有,見真正的忍者是很危險的,媽媽告訴我的!”小男孩眼神裏露出一種帶有期望卻又害怕的神情。
“你媽媽怎麽知道見真正的忍者是危險的?”周瞳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