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美子留下的這本日記是六年前寫的,而且並不完整,許多地方的字跡也已經模糊不清,但周曈看過後,心裏卻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日記裏究竟說了些什麽?”嚴詠潔焦急的問道。
周曈神情嚴肅的看著嚴詠潔把日記裏的內容複述了一遍。
接著,周曈把所有的線索在大腦中再一次整理了一番,這才說道:“按照現在我們掌握的資料和線索,如果我沒有推理錯,我的父親、胡芳麗、汪虹、馬慧佳……這些人並不是自殺,他們全是因為受到一種藥物的控製,而死亡塔羅牌很可能是激發這種藥物的一個特定工具。”
“難怪那時候黑衣人要殺我們的時候,看到你身上掉下來的塔羅牌會發瘋般的逃走,而且他沒有殺我又救我一次,多半都是因為安美子的緣故。”嚴詠潔此時才明白黑衣人深口秀吉完全是為了自己深愛的女子才會這樣,他實在也是一個不幸的人。
“嗯,不錯!蒼野的信裏曾說過石井大尉帶著七三一部隊的研究成果,回國秘密組建了一個組織,我想這種藥物一定跟七三一部隊曾在中國所做的人體試驗有關,可是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這是種什麽藥物,它又是怎樣起作用的,所以我們要盡快回國,請國內頂尖的專家先對這張死亡塔羅牌做出全麵細致的分析,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新線索!”周曈說著從口袋裏拿出那張死亡塔羅牌。
“可據我所知,法醫並沒有在胡芳麗的體內找到任何藥物成分。”嚴詠潔對周曈的這種說法提出了置疑。
“我想他們可能需要對屍體做出更全麵的檢查!”周曈目前對於這點也很難解釋,他也是根據目前所找到的資料做出的推理。
“如果一切像你所說,那麽這個組織的目的絕對不會是用這種藥物去殺幾個人,倘若他們將這種藥物在中國擴散,後果有多麽可怕!”嚴詠潔忍不住說出自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