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殺人凶手,還我男人。”四狗子的媳婦如同瘋了一般,披頭散發的衝到朱晨逸的麵前,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口中罵罵咧咧:“你這個害人精,都怪你燒了死要飯的和那棵樹精,害的我家男人被拉去抵命。”
四狗子的媳婦雙目猩紅,似乎認定朱晨逸就是她的殺夫仇人一般。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幾個呼吸之間,朱晨逸臉色漲的通紅,額頭都暴起了青筋。
“一定是他害死了我兄弟,打他。”四狗子幾個兄弟怒吼一聲,一下子圍了上來,其中一個長相甚至凶惡,年齡大概在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對著朱晨逸的肚子就是一腳。
“揍他狗日的……”
“抓他去分駐所!”
“燒死他!”
在皖南這個相對落後的窮鄉僻壤,風水之說源遠流長,迷信更成為了他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村民們無論是蓋房子還是先人下葬,都會找風水先生看一看,因此靠山村凡是年齡在三十歲以上的人,一個個怒視著朱晨逸,好像和他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統統住手。”瞧著失去控製的現場,老人用力的敲打著拐杖,大聲吼叫著。可惜的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村民,那裏會在乎老人說些什麽。眼看圍著朱晨逸的人越來越多,張小花這下急了,顧不得自身安危,撥開人群衝到朱晨逸的身邊,連哭帶喊的叫了出來:“我大哥會道術,不但讓死者複活,更消除了你們村子的隱患,你們不能恩將仇報。”
道術!圍攻的村民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這才想起朱晨逸會道術,道術、巫蠱一類的東西,在人們的印象中都是殺人於無形,有些膽小的村民怕事後遭到報複,於是主動的退了出來,即使如此朱晨逸依舊被四狗子的十幾個親屬圍住。
麵對蠻不講理的村民,朱晨逸知道解釋不清楚,同時也懶得解釋,心底暗罵一句。抬手捏住那隻掐住脖子的粗壯大手,輕輕一擰,右腳向前跨一步,猛的一轉身,利用肩部,腰部的力量順勢四死狗子媳婦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