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您幾位?”見朱晨逸衣著鮮美,器宇不凡,跑堂的夥計意識到這是大主顧,爭先恐後的迎了上來。
朱晨逸沒有搭話,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位。夥計尋著他的目光望去,頓時大喜,拿起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撇下朱晨逸,臉上堆滿獻媚的笑容,迎了上去:“楚小姐,孫公子,幾位樓上請。”
“聽鬆閣。”
女人淡然一笑,報出了自己定的房間名字,隨手扔過幾塊銀元。夥計接過銀元,身子立馬矮了一截,臉上堆砌著令人嘔吐的笑容,佝胸塌背,走在前麵給眾人帶路。
進入包廂後,朱晨逸和鳳凰兩人被擁在首位。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朱晨逸放下手中的筷子,摸摸渾圓的肚皮,這才抬起頭打量著房間的布局。
房間不大,布置的確是有幾分雅致,牆上的幾幅字畫掛的是恰到好處,靠近窗戶旁邊的桌子令吃飯的人可以瞭望到古刹內的景色。
品美食,看風景的確是一種享受。朱晨逸有一句沒一句敷衍著眾人的搭訕,將目光瞄向對麵的靜安寺。
突然間,一個人影出現在朱晨逸的眼前,準確的說是在靜安寺中。
這是一個身著對襟短衣,肩披織有幾何圖案羊毛氈,頭纏青色包頭,小腿裹綁腿,年紀大概在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他有一雙靈動而有凶殘的眼睛,臉上的一道疤痕,讓本就不怎麽英俊的臉頰變得更為猙獰。
“苗人?”看著中年人身上穿著的苗族服飾,朱晨逸摸摸下巴再次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苗人的警覺性高,當朱晨逸的目光剛落到他的身上,中年人猛的一扭頭,看向朱晨逸所在的房間。
兩人目光相撞,中年人眼神中濃濃的敵意,刺得朱晨逸微微一眯眼。
高手!這是朱晨逸的第一感覺。
“怎麽最近高手紛紛出世?是天下即將大亂?還是有異寶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