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小花,果然長的漂亮,難怪大哥一直念念不忘。”鳳凰笑吟吟的看著張小花,從手上摘下一個鐲子,塞到小丫頭的手中,道:“這個鐲子是我奶奶傳下來的,就當嫂子給你的見麵禮吧。”
鳳凰這一手玩的也算漂亮,她見朱晨逸非常在乎這個妹妹,所以盡量的來討好張小花,想和她搞好關係。在她看來,一個小丫頭片子,幾句好話,一件物事就可以將其哄得團團轉。
可惜的是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張小花將手中的鐲子摔在地上,還沒等鳳凰反應過來,小丫頭冷冷的掃了一眼鳳凰那張精致的俏臉,瘋狂的吼道:“我不要你做我嫂子,你是狐狸精,你勾引我大哥……不要臉……”
陷入瘋狂的小丫頭,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為了發泄心中的不滿,她將自己能夠想到的惡毒詞語全部罵了出來。
眾人目瞪口呆,鳳凰臉色青紫,身形搖搖欲墜,朱晨逸伸手將鳳凰扶住,厲聲喝道:“夠了。”
“大哥你罵我,為了這個女人罵我。”聽到朱晨逸的訓斥,張小花一臉震驚的看了朱晨逸一眼,眼中淚水奪眶而出。跟隨朱晨逸四年來,這是第一次挨罵,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女人,張小花悲痛欲絕,一連退了三步,直到扶住旁邊的沙發,這才穩住心神。
不等朱晨逸做出任何反應,小丫頭丟下一句話,掩麵跑了出去。
“小花。”朱晨逸追出門外,看著消失在遠處的小丫頭,停下腳步,耳邊不停的響起小丫頭臨走時說的話:“把我送到香港,原來是嫌我是拖油瓶。”
“大哥!”鳳凰滿臉歉意的望著張小花消失的背影,潸然淚下。
朱晨逸搖搖頭,看了一眼追上來的眾人,對純陽子,道:“師兄麻煩你替我照顧一下這丫頭。”
從張小花離家出走到目前為止已經是第三天了,小丫頭的性子十分倔強,而且極為好強。朱晨逸也曾去過張小花租住的小旅館,可是每次進去小丫頭根本不讓他有解釋的機會,抄起掃把就將眾人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