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在給別人占卜時,看了卦象,立即斷言:“今天你有一難……”話剛一出口,房子就塌了,求測人受了傷,而他自己卻被壓死在裏麵。
朱晨逸當然不會像這位大師這麽傻,用神的顏色。
沉吟片刻之後,朱晨逸吩咐男人取一些紙和米飯,以及蘆柴過來。紙是用來紮紙人的,蘆柴是用來作為紙人的框架,而米飯則是將紙粘起來用的。
好在這些東西比較常用,一般農戶家中基本上都有。男人一聽朱晨逸需要這些東西,二話沒說跑著出了屋子。
大概數十分鍾左右,男人在村口小買部中買了一大堆各種顏色的紙,並且順便在村頭的池塘中砍了一些蘆柴扛了回來。
紙、蘆柴、米飯,都被拿了出來。東西齊全了,朱晨逸看了一下時間,晚上7點,距離9點,還有兩個小時,時間非常充分。
由於蘆柴是新砍的,有些發青,水分十足。怕到時候焚燒不徹底,朱晨逸讓男人拿到旁邊用火烤幹,自己則拿出一把匕首慢慢的將紙裁剪。
裁剪紙是個細活,如同繡花一般,不是男人幹的事情。好在女人提出了幫忙,朱晨逸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將裁剪紙的活丟給了女人。
有了這對夫婦的幫忙,朱晨逸清閑了很多。半個小時左右,紙裁剪好了,蘆柴也烤幹了,甚至連他交代的幾朵紙花都被女人紮了出來。女人的手很巧,紮的花非常逼真,幾乎跟他交代的一模一樣。
在男人和女人的幫忙協助下,蘆柴被劈開,紙人的框架也紮好了。至於將紙糊到框架之上,朱晨逸沒有讓他們幫忙,一是對方什麽都不懂,二是糊紙也講究技巧。如果稍不留神用錯了世爻五行的顏色,紙人替身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朱晨逸編紮紙人的動作很輕柔,就像在撫摸美女的酮體一般。很慢,很慢!男人和女人瞪大著眼睛,就這麽傻傻的望著朱晨逸的一舉一動,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驚擾到高人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