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夫人雖覺有些不妥,但也並未阻攔。就這樣一碗蓮子羹很快被朱晨逸吞了下去,吃飽後,他隻覺精神大震,渾身乏力的感覺也隨之一掃而空。當下從**坐起身子,道:“雲夫人,雲瑤小姐,在下承蒙相救,不勝感激,此恩容後再報……”說到這裏,他見雲瑤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由歎息一聲,道:“在下先行告辭了。”
雲瑤一聽,大吃一驚,道:“你……”
話音未落,淚如雨下。雲夫人見女兒哭的跟淚人似得,不由心中一軟,勸慰了幾句,隨即對朱晨逸說道:“先生既然執意要走,我也不好阻攔,不過今日天色已晚,何不明早趕路,再說我家老爺出門未歸,山中歹人過多,我母女二人在家有些害怕,還請先生多留一日。”說罷,她衝朱晨逸行了個禮。
雲夫人這麽半挽留,半哀求的方式一說出來,朱晨逸歎了一口氣,他知道今日是無論如何也走不了了。當下便和這對母女閑扯了起來,雲瑤倒還好,一副大家閨秀的架勢,話不多,也比較害羞,倒是雲夫人問東問西的頗令他感到鬱悶。
好不容易熬到吃晚飯的時間,三人才去了客廳。酒足飯飽之後,朱晨逸躺在軟綿綿的**,暈沉沉的睡了過去。時至半夜,他忽覺口幹舌燥,可房間並無茶水,他推門走了出去。
剛出門口,他就看到一道黑影閃過,朱晨逸大驚,連忙追了上去。可黑影的速度太快,幾個起落之後,已然失去了蹤跡,而他卻在一個房間的窗戶邊停了下來。
“雲瑤的房間?”看著窗戶上燈光照射的曼妙身影,朱晨逸頭皮一陣發麻。正欲轉身離去,忽聞房間內傳來一聲歎息,接著雲瑤那令人為之心動的聲音傳了過來:“朱大哥,你為什麽要走,為什麽,難道瑤兒真的不能入你的眼麽……”
她的聲音婉轉,如怨如訴,帶著七分柔情,三分埋怨,令人聽之心猿意馬。朱晨逸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挪動腳步,而這時雲瑤幽幽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朱大哥,你不要走,留下來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