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這個時間不長,古劍騰起的霧氣剛剛將石室籠罩之後,又是一陣劇烈的響聲傳來。隨後,十二生肖的石像慢慢的從泥土中搖搖晃晃地升了上來,一下子將那柄古劍圍在了中間。
古劍似乎感受到威脅一般,再次發出如同咆哮般的劍鳴,好像在宣布此處是它的領地一般。十二生肖石像好像也不甘示弱,當古劍再次騰起黑霧之時,它們額頭前雕刻的那道靈符,發出了如同午日太陽的光線。
噗噗——
當那道白光打在黑霧之上,一陣滋滋的聲音頓時響起,黑霧如同冰雪遇到陽光一般,迅速的變薄,瓦解。
一兩秒鍾,石室內黑霧全部退去,一切恢複正常,就連那柄煞氣十足的古劍也靜靜的躺在石桌的架子上,一動不動,如同睡著了一般。
“這……”
朱晨逸張著巨口,呆呆的望著麵前十二生肖的石像和那柄古劍,用力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啪的一聲巨響之後,他撫摸著火辣辣,且腫脹的臉頰,喃喃的說道:“疼,我沒有做夢。”
眼前這柄古劍煞氣十足,並且用十二生肖,以及鎮煞符鎮壓,說明這柄是絕世凶器,取之不祥。但朱晨逸卻並不是這麽認為,他骨子裏繼承了他先祖朱破頭的秉性,認為無論是功法,還是武器,無邪惡之分,隻要能夠用在正途,同樣能夠發揮其應有的作用。
更何況,對於當下沒有任何順手法器的他來說,取得這柄劍,也是勢在必行。
不知道是朱破頭不希望後代子孫取這把不祥的寶劍,還是想考驗他的功力,或者是其他原因。在他留下的言語和典籍中,隻字未提十二生肖的破解方法,這令朱晨逸頗為鬱悶。
沉吟片刻,他拿起地麵上的一塊青石,運足腕力,任意的朝其中一個十二生肖石像擲去。沒有目標,沒有目的,僅僅是試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