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字下麵有兩行小字,第一行就解釋了張大成拔出斬妖劍就被割去頭顱的原因。原來,朱破頭早已算定有人會奪取斬妖劍,所以事先將自己的一絲法力封存在斬妖劍之上,一旦有人得到寶劍,勢必會拔出看看,這樣一來,第一個拔劍之人必定會當場死於非命。
如果說第一行為朱晨逸解開了疑惑,而第二行字,就令他有些不解。上麵一再叮囑不要將白玉棺毀去,並且說退出地穴之時,隻需將生死門對調,無需弄塌地宮,以備不時之需。
無解釋,無理由,就這麽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朱晨逸研究了半天,也沒有弄明白。不止是他不明白,就是湊過腦袋的純陽子,想了半天也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兩人最後一合計,先換上衣服,然後按照朱破頭說的做。雖然朱晨逸和純陽子兩人不知道這麽做的用意,但他們明白一點,那就是聽祖師爺的沒錯。
一番簡單的收拾之後,兩人在地穴中休息了將近一個時辰,將衣服換上,來到黃塘之上。來時一片漆黑,等他們再次踏上黃塘的地麵之時,天色已經大亮。
“請兩位先生救命啊!”
聲音悲戚,充滿無奈和辛酸。剛回到地麵,還沒緩過神的朱晨逸忽然聽到這一聲叫喊,他連忙轉過頭去,隻見身後數十米遠的位置站立了一群人,這些人他基本上都見過,大部分是靠山村的村民。
在這群人的最前麵,跪一個年輕人,朱晨逸定眼一瞧,頓時將他認了出來,此人正是在林村連射數箭的那名少年。
這少年一看到朱晨逸,當下也不起身,直接跪在地上挪動著雙腿,慢慢的前行,到了他的跟前,以頭觸地,渾然不顧池塘中略帶酸臭的泥漿,口中道:“先前是我狗眼看人低,還望兩位先生莫要於我一般見識。”
朱晨逸本就是一心軟之人,再加他三天前就算定年輕人家中必定有事發生。是以,年輕人一番哭訴,哀求,他便走上前去,將其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