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當口,一陣衣襟傳來的破口聲響從空中傳來。兩人轉頭望去,隻見一道身影從遠方掠來,此人雖臨空而行,但一步卻是三五丈距離。由遠至近,人影越來越清晰,僅僅一兩個呼吸間,來人已從天而降,在他身後扛著一隻全身布滿斑紋的豹子。
他便是純陽子,說起來,能獵到這隻花豹也是運氣使然。他在剛進入叢林的時刻,便遇到這隻躲在樹上豹子的襲擊,結果是一掌將其斃命。
“師兄,沒曾想我就是隨口一說喜歡吃豹肉,你真的就去獵取豹子了。”純陽子一回來,朱晨逸就迎了上去,用身子擋住了劉鬆的視線,搶先說了出來。
純陽子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看到朱晨逸使出的眼色,再見劉鬆露出怪異的目光,立即品出其中的韻味,當即笑道:“這話說的,你我師兄弟一場,為兄幫你做些許小事,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一人一句,無論是從神態還是語言,都符合戲子的標準,乍一看,還真相那麽回事。劉鬆看在眼裏,暗道:“他娘的,這兩個家夥還真當老子是傻瓜,沒完沒了了還。”
心中雖然是如此想法,但表麵上他卻不敢表露分毫,當下,他微微一笑,迎了上去,口中道:“辛苦道友了,這開膛破肚的粗活,還是交給我來辦吧。”
說著,他便迎了上去。他這麽做的目的,就是想搞清楚純陽子不惜耗費時間打了一個豹子回來原因。
想法是不錯,可朱晨逸哪裏會令他如願,他往前一站,正欲呼喊躲在屋內的張氏父子前來幫忙。可沒想到純陽子卻是結果話茬:“如此便有勞劉教主了。”
朱晨逸還想說些什麽,卻見將純陽子將豹子扔給劉鬆。而劉鬆則是一臉茫然的望著被塞進手中的豹子,心道:“莫非是我多想了?難道他真的喜歡豹肉?且師兄弟關係融洽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