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朱晨逸卻是恍若未見,一直向前走,每走三五步,便抬手將這些攔在身前的弟子打倒在地。一拳一個,毫不含糊,但凡,被其擊中的人,均是倒地不起,瞬即失去了戰鬥力。
幾個呼吸之後,二十多名茅山弟子,全被朱晨逸打到在地。頓時一片呻吟、痛苦的吼叫聲回蕩在茅山派的山門之前,給人一種恍若走入屠宰場的感覺。
不待老道下令,又是三十名手持長劍的弟子飛身而出,落在朱晨逸的四側,將起圍在了中間。
他們本想吸取前麵那些弟子的教訓,打算一擁而上,但,朱晨逸十在是太過強悍,有五假中的金假作為護盾,早已刀槍不入。那些弟子手中的長劍,就算鋒利無比,附注了法力,可一接觸到他的身體均是發出金石敲擊聲,甚至有些刀劍直接斷為數截。
不到盞茶的功夫,這三十名弟子在一片驚呼、慘叫聲中,再次被朱晨逸打倒在地。不過,均是失去了戰鬥力,並無一人死亡。
老道心中暗暗有些吃驚,心道:“盛名之下無虛士,這朱晨逸能被稱為天下第一魔頭,果然有幾分道行。”
朱晨逸前前後後將五十多名茅山弟子打倒之後,其他茅山弟子均被朱晨逸辛辣,狠毒的手段所震懾,再加上他刀劍不入,且手上持有一柄煞氣逼人的長劍,誰也不敢擅自出手,個個麵露驚恐之色,深怕他狂性大發,打開殺戒。
“拿來!”朱晨逸平攤左手,右手持劍遙指老道,口中大聲喝道。他這一喝,攔在他麵前的那些茅山弟子齊齊的向後退了一步,目露驚恐之狀。
老道見朱晨逸凶相畢露,心中大為駭然,也知道朱晨逸要什麽東西,但表麵上依舊是裝作一副茫然的樣子,輕聲問道:“你要什麽?”
“茅山祖符!”
“茅山祖符?”老道眉頭一皺,苦著臉道:“我茅山的祖符,在百多年前輩早已遺失……”話音未落,便聽朱晨逸一聲冷哼,隨即消失在當場,老道心中大驚,身形暴退,忽聞嗖的一聲輕響,朱晨逸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他的麵前,探出左手,猛的朝其胸腹間探去。饒是老道有先覺之明,依舊是被扯去胸前的一片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