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多少次在夢裏夢見你回來夢境也終究是夢境
“是手塚嗎?”一回到家桌上的手機就不停的響,背後的音樂燈交錯在昏暗的屋子裏發出炫目的光。
“是。”
“最近好點了嗎?”
“還不錯,手上的感覺好多了。”
“打電話來還有什麽事嗎?”
“嗯……就是佐久間她。”
“放心,我照顧的很好。”
“你照顧?”
“不都是為了你麽。”如果不二的語氣能再正常一點的話,手塚也不至於在遙遠的德國產生一種想跳起來的衝動。
“為了,我?”
“對啊,萬一小染她被別人搶走了怎麽辦?”說得就是你吧……
“就這樣,下次再說吧。”不二隱約的聽到電話那頭有人再叫他的名字。
“好,再見。”手機悠悠的放在桌子上,手塚現在至少懂得“吃醋”這麽一說,有很大的進步哦。
……
“手塚君,馬上開始治療了,準備好了麽?”年輕的護士怯怯的問,兩隻手指頭都攪在一起了。
冰山臉又驟降了幾度。不是說地球暖化,連冰山都在消融中嗎?不過眼前的這座明顯的不受影響。
“馬上。”移了移位置,手塚冷聲說。
“好,好的……”
佐久間你,最近怎麽樣呢?應該會很幸福吧。
拳頭漸漸握緊,想起不二輕描淡寫的語氣,心裏憑空就升起一股超級不爽的感覺。
看來他不在的時候,周助他是滋潤過頭了,多跑跑步吧……
突然想到了什麽,把手機蓋翻開,對著“佐久間”幾個字愣愣了,還是沒有勇氣撥通電話,眼前又浮現出她在校醫務室裏悲憤的表情,還有她在外麵忽上忽下的啜泣聲。
一絲難以解讀的複雜恍惚。
……
“馬上就好。”佐久間神清氣爽的跳了起來,耳朵上兩個複古的大耳環也搖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