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的燈光是澄澈而又有些刺眼的白色,照在陌染安靜恬美的臉上更顯得她的高貴。
主會場很大,前來觀戰的兩校學生隻是占據了很小的一片,歡呼和呐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會場中來回回蕩,更顯空曠。
陌染低著頭看著地麵不知在想什麽想的出神,卻被突如其來的問候聲嚇了一跳。
“未染,你不是休學了麽?怎麽又跑來當經理了?是不是還放心不下你家手塚啊?”問候的人是一個銀發的帥氣男生,穿著明亮的黃色校服,手上還纏著白色的繃帶。
“恩,對不起,我是陌染。”禮貌的道歉,心中卻在想著這個人是不是被人K了,手上還纏著繃帶?
“真是。”像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男生或者是白石又走回觀眾席,他可沒時間陪她鬧。
“什麽嘛,明明就是小染麽。”紅色頭發的少年在一旁不滿的說。
“我真的是陌染不是未染。”
“世界上有誰會掉到同一條河流裏兩次?上次就用這招耍我,害我被跡部罰跑。”向日擺明了一副我誓死也不信的樣子。
“真是……實在抱歉我不是未染。”她的修養和心情已經開始打架。
“少來了,上次就是這樣,不過是是把頭發染成了銀色的而已,這次換成了金色我就不認識了?”向日又想起了上次佐久間把頭發染成銀色的然後成功的翹掉了他們的練習結果害他被跡部用一個很奇怪的理由罰跑了十幾圈。
“算了,你先去看比賽吧,看完了我們在好好談一談這個問題好麽?”
“小染真是的。”向日抱怨著,但還是乖乖的走向觀眾席。
“小染,你真的來了?不是說去立海大玩幾天嗎?”神尾看著陌染很成功的又把她當成了佐久間很親熱的打著招呼。
“我叫佐久間陌染。”陌染的聲音開始有些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