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午後到日落,已經穿過了一座城鎮,孔忠卻依然沒有停下馬來休息的打算。馬龍、衛虎兩人所騎的也是皇宮中禦馬,是來自西域高昌國的高頭大馬,善於長途奔襲。這幾個時辰連續的趕路,少說也走了三百多裏的路程了,不僅兩匹西域馬露出了疲態,便是馬龍和衛虎兩人也受不了,更是磨的生疼,腰也酸的厲害。
馬龍、衛虎兩人忍了再忍,終於忍耐不住驅馬趕上兩步,苦著臉叫道:“師父,我們已經趕了幾百裏路程了,不僅馬兒疲勞了就連我們也有點支撐不住了,能不能停下來休息片刻再走!”
孔忠感覺到身後布置的層層禁製結界並沒有撤去,而天色已然黑了下來,所處的地方也是遠離城鎮的古道。他停住馬車,點點頭道:“公子他們正在修煉玄功不便打擾,我們且將車馬趕到那片樹林之中生火備飯,晚上就在這荒郊野外休息了,等明日天亮了再走!”
馬龍和衛虎身為最最精銳的禁衛軍七品帶刀侍衛自然久經訓煉,對於在荒郊野外休息並無什麽不適,聞言立即準備起來,不到柱香工夫便燃起了火堆和搭了個簡易的棚。孔忠鑽到密密的樹林中,不多時就打來兩隻野兔和三隻野雞,麵容上帶著滿意的笑容。他乃千年狗妖修行而成,雖然經過孔浩然“靈血契印咒”的作用而隱匿了妖氣,並修煉了正宗的道家玄功,但那種天性中的狩獵本能卻讓他忍不住前去打來了獵物。
將獵物交給馬龍、衛虎去清洗處理,他又從車上拿來一壇好酒,拍開封泥大大的飲了一口,叫了聲好。自從隨在孔浩然身邊後,他便喜歡上酒這東西,尤其是那種半醉半醒之間的飄飄若仙的感覺,更是令他回味悠長。馬龍、衛虎架起野兔、野雞在火上炙燒,填充了早已備好的香料、調味料,頓時香氣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