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浩然隨手拂出一道勁氣將李清幽和另外兩名講師的軟麻諸穴製住,轉首麵向圍觀眾人,說道:“院長乃為此三人所毒害,此中緣由且等院長醒時讓他親口說來,現在各位請退出廳去容我施法相救,唯伯母及施教授留下則可!”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有不容反抗的氣勢,還有幾個圍在廳中的教授、講師都啊了一聲退出廳去。忽然攙扶李氏安人的李魯氏放聲大哭起來,叫道:“你你亦可算是李家的子侄,怎怎能信口開河呢?我家老爺乃是院長的親兄弟,豈豈能做出毒殺兄長之事?這簡直是天大的冤枉啊!小婦人可不想活了與其被冤枉死還不如一頭撞死落個清白才好”
眾人被李魯氏一哭鬧,也覺得李清幽平日裏雖然耀武揚威的,可是還不至於毒殺自己的親哥哥,而且仵作也說是李清遠係突發不明疾病而亡,所以都有幾分懷疑孔浩然所說的話。原本呆楞楞的李氏安人驟然回過神來,看了看正痛哭流涕的李魯氏,猛然手指指向她,微微顫抖著說道:“我想起來了,奉道他原來身體還好好的,可是可是他自喝了他兄弟送來的老酒後就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莫非果然是小叔他他”
李魯氏麵色劇變,驚慌失措的連退好幾步,仿佛李氏安人的手指便是一把鋒利的寶劍一般,她身軀碰上李清遠的棺柩才止住腳步,募然將頭回轉正看見李清遠安祥的臉龐,她啊的一聲尖叫道:“大大哥,不是我是他啊”話音未落,但見她的身軀一軟,竟然嚇暈過去了。
孔浩然揮出一道無形的勁氣製住李魯氏的軟麻諸穴,麵色有幾分肅殺的道:“想必大家多少都看出幾分問題了,現在都請在廳外耐心相候吧,等院長清醒後自然會向大家說明一切!施教授,勞煩你同伯母關了門戶守在一旁,莫要讓人打攪了我的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