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在空曠的街道上,慢慢向城市深處摸去,越往城市深處走,城市的破壞程度越嚴重,行到後來,完全看不出城市的模樣,所有的房屋幾乎都已經被拆得隻剩殘櫞斷臂!玲素見狀拉著妮妮又往我身邊湊了一些,我轉過頭說道:“別擔心!沒事的!”
正說話間,掛在軍用彈夾服上的衛星通訊器響了起來,吡吡兩聲,從話筒裏傳出小電腦的聲音:“堯!老A那邊有消息了,A市雖然發生了集體自殺事件,但是沒有發生象B市那樣的暴力事件,不過老A說,根據他的調查,很有可能這些人都是受一種帶有魔性的東西控製!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使用這個東西的靈能者就在B市!你要小心一點!”
“好!知道了!”我簡單回答了一句,通訊器又吡一聲,再沒有聲音。
玲素跟在我身邊,一邊走,一邊轉過頭看看我身上穿的軍用彈夾服,於是對我說道:“你叫堯?你是特種部隊的嗎?這次是什麽事啊?不會是打仗了吧?”
我一時被玲素問得語塞,不知怎麽回答,隻好說:“啊!我是特種部隊!誒!不是打仗!這是機密!你別問了!”
“噢!”玲素顯得有些失望,將妮妮背到背上,繼續跟在我身邊走著。我倒想幫他背,不過又怕突然被襲擊隻好作罷。
走著走著,突然,玲素發出一聲呻吟,蹲坐在地上,抱著頭,臉上顯現出痛苦的表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滑落下來!我再一看旁邊的妮妮也是如此這般的狀況。趕快將她們兩扶到旁邊的石階上坐著,焦切的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妮妮用手撐著頭,說了句:“頭疼!”便暈了過去!我趕忙一摸鼻息,還好還活著,可能由於年紀小給疼暈了過去,料想不會有什麽大礙!隻是旁邊的玲素已經疼得全身發抖,疼得冷汗都順著頭發尖滴了下來,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