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瞎冥卒的一隻眼睛後,飛劍冰舞卻再難寸進,隻得退回。
變成獨眼、遭受巨創的冥卒痛吼不休,瘋狂揮舞著手臂,想再度抓住冰舞。但此刻的冰舞靈活異常,又豈能輕易讓它抓到?纏鬥片刻後,冥卒的另一隻眼睛也被刺瞎。完全失明的冥卒,已徹底陷入瘋狂,一頭衝進濃鬱的黑暗。
“混蛋!竟敢傷我冥卒!”黑暗中再度傳來幽冥公子的聲音,這一次充滿的卻是驚詫與憤怒。可他的話音未落,另一隻冥卒的命運也已注定。
那隻進攻防禦結界的冥卒,很快便從奪魂梵音的控製中蘇醒,但它看到一團白色的光焰悠悠的飄出結界,如同一朵潔白無瑕的蓮花。它怔怔的看著那朵蓮花向它胸口飄來,本能感覺到危險,不由伸出血紅的大手去抓。可那朵蓮花忽然間加速,熱情無比的投入了它的胸膛。它胸前的汙血如蠟融一般消解,那朵蓮花沒遇到一點阻擋,便衝進了它的胸口,然後驀然爆開。
直至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出現的大洞,重重仰麵跌倒,這隻冥卒依舊想不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好手段!”
楚含嫣由衷讚道。她著實沒想到剛剛碎丹成嬰的洛劍笙,竟有如此手段。陣外的幽冥公子,就更是想不通。這幽冥血河幡並非真貨,而是幽冥老祖親製的一個仿製品,可裏麵的這兩個冥卒卻是貨真價實的,是他辛辛苦苦召喚而來的,召喚冥卒所耗費的生魂已數以百計。眼下竟然一死一傷,他不由得既驚怒又恐懼。這小子看似不起眼,誰知道竟如此深藏不露?
他現在總算有點理解為何小花跑得那麽快了,媽的,好漢不吃眼前虧,本公子也走!他忍住心痛,當機立斷,收回了殘損的幽冥血河幡,帶著那隻血河冥卒的屍體,還有適才幫他布陣的一幫手下,溜之大吉。
楚含嫣和幽冥公子都有點估高了洛劍笙的實力,剛才那朵白色光焰,看似信手而發,其實卻是洛劍笙剛剛悟到的外放之術,並集中了他大半的真元。此刻想要再發第二朵,已不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