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怎麽辦?」薛樂兒帶著哭腔問道。
回到出發的碼頭,已經是夜晚九點多鍾,時間雖然不是很晚,但碼頭地處偏僻,周圍漁村又保持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老習俗。
碼頭周圍不見丁點光亮,湖風吹過湖邊的蘆葦叢發出嘩嘩的聲音,在黑暗中聽著有些嚇人,她還從未有過夜宿荒郊野外的經曆。
胖子安慰道,「不用怕,我在你身邊呢。」
白潔略有不滿的說道,「有什麽好害怕的,跟著散客走就行了,他們有導遊。」
就這樣四人跟著散客走了半個多小時,找到了一家鄉村旅館,條件雖然不好,總算有了落腳處,不用睡在荒郊野嶺。夜路崎嶇難行,一路走來,特別要感謝韓媚蘭,要不是她的一身白衣在夜色中看的清楚,四人就可能跟不上散客的腳步。
飯店的房間全是四人間,省去了分房的麻煩。房間很簡陋,一間屋子當中隻有四張單人床和一張放物品的桌子。白潔擔心胖子會出事,讓他睡在房間的最裏麵,旁邊是薛樂兒,再過來是她和戚天行。
她的心中有個問題想不明白,他們四人之中為何隻有胖子中了陰暗印記?
虧了白潔還為他擔心,神經粗大的胖子早就將印記的事情忘在了腦後,一屁股坐在**,把他的背包又拿了出來,翻出一大堆吃的,挑出薛樂兒喜歡吃的後,問戚、白二人,「你們要吃點嗎?」
顯然他已經忘記了遊船上發生的事。戚天行不得不感歎像胖子這樣神經大條的人,可以稱作是世間極品了。
白潔終於還是問了,「天行你覺得湖下是什麽東西?你說的冰冷印記我也感覺到了,真奇怪了,滿船的人隻有你我和薛樂兒身上沒有?」
「我身上沒有什麽?」薛樂兒受不了這種感覺了,登上遊船之後,三人就說一些莫名其妙讓她聽不懂的話,她被排斥在三人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