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槍上膛,順著窗戶往前走,悄悄地推開門,貓著腰閃到裏麵,這些男人正被精蟲衝昏了頭腦,隻顧著爭搶著要搞童童,根本沒察覺到我已經進入了射擊位,一個又黑又壯的男人剛剛在童童身上下來,另一個矮個子的男人脫掉褲子就趴了上去。
“我草你媽……”我心裏暗罵一聲,掏出口袋裏的煙霧彈,照著這幫人就丟了過去,煙霧彈落地後並沒有噴射出煙霧,“操,忘了拉開保險……”我暗罵一聲,這時皮三刀他們已經被驚動,紛紛掏出槍奔著我這方向就是一頓亂打,我被火力壓製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對麵樓頂的張敏見我受到攻擊,瞄準一個人“砰……”就是一槍,黑大個瞬間就中彈倒地,皮三刀他們見有人暗處開槍,紛紛開始躲避,他們這一躲避,就給我留出了還擊的時間,我見他們隻顧著躲暗處打來的槍,而沒有時間在對我進行攻擊,一個就地前滾翻,滾到煙霧彈前,撿起來拉開保險重新丟了進去,一瞬間整個屋子裏都被煙霧籠罩,也來不及開槍打他們,拽起還躺在桌子上的童童,轉身就往外跑,可能是童童被他們**的時間太長,也可能是精神受到了嚴重的刺激,沒走兩步就走不動了,我隻好一手拿槍一手夾著她的胳膊往出托,屋子裏的煙霧越來越濃,樓頂上的張敏不時的開槍,對方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直到連張敏都看不清屋子裏的事物後,槍聲才停止,而我也把童童拽了出來,慌亂間跑錯了方向,奔食堂裏麵跑了過去。
食堂裏的煙霧還要持續一段時間,我拽著赤身的童童不停的往前跑,分不清方向,隻好隨便找個地方就往裏進,正好前麵一扇門,推開是個樓梯,心裏明知道如果上了二樓那就等於被皮三刀他們徹底圍困了,但是現在往回走顯然是個冒險的行為,心一橫,上,管他是死是活,駕著童童就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