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站在童童麵前,按照她的要求做各種動作,以示證明我恢複的不錯,除了傷口還包著紗布外,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童童見我可以自己活動了,高興的摟著我的脖子親了我一口,這一個月來我也不忌諱那麽多了,她給我擦身子時我也不覺得難為情了,甚至又回到了和林曼曼那時的狀態,偶爾還故意耍耍流氓什麽的,她也不介意,但是總是沒有進行到下一步,晚上吃過飯,我對她說,明天我們就出發,這已經一個月了,我的傷也恢複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去找劉嬸她們了,她們肯定擔心死我倆了,童童咬著火腿腸一個勁的點頭,表示說什麽都聽我的,我說怎麽的就怎麽的,當時我就耍流氓的說,那你晚上跟我一被窩住吧,她想都沒想就說好啊,我沒想到她這麽爽快的就同意了,我以為她沒有聽明白我說的是什麽,就重複了一遍說:“我說,晚上咱倆住一起啊……”,“好啊……”她頭也不抬的又答應了一次,我趕緊更細致的重新又說了一遍“我的意思是,咱倆躺在一個**,蓋同一床被子,互相摟著睡覺,或許還會有更親密的舉動……”我覺得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隻要不是聾子或者啥子,應該都很清楚我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好啊,你說怎麽就怎麽,我都聽你的……”我勒個去,我徹底沒了興趣,這要是林曼曼或者蘇瑤,聽見我這麽說,至少也會罵我一句“流氓……”或者“臭不要臉……”再或者是“你想死啊……”之類的,可是我沒想到眼前的童童既然毫不在乎的直接就答應了。
“喂喂,別吃了,我問你,我剛才說的你都聽明白沒?”我伸手搶過她手裏的麵包,問她,“明白啊,你說晚上要跟我一起睡,一被窩,要摟著我,還要跟我……”我操,這丫頭是不是受刺激還沒有緩過來啊,“那你就這麽同意了?你至少也應該罵我句流氓或者不要臉什麽的,就算不甩我一耳光也應該轉身過去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