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個這時候也帶著人過來了,端著槍押著幾個北山的同夥,到我麵前伸腳把幾個人踹倒在地,端著槍就要突突了,我趕緊攔下說:“別著急,先給他們留著命,以後還用得著……”黑大個罵著“這幫狗娘養的,留他們有什麽用,不如現在就嘣了……”說著還要動手,我趕緊搶下槍,把黑大個拉旁邊說:“北山跑了,這孫子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看得出來這孫子肯定還要來報複咱,留著這幾個家夥,晚上趁黑讓他們帶路,去端了北山的老窩……”黑大個聽我說完,豎起大拇指,轉身又踹了他們一頓,這才招呼人把他們都押到山莊裏,我也趕緊招呼人去搶救傷員和張敏,我抱著林曼曼回到山莊裏。
再次進山莊,那些女人對我們的態度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年紀大的見了我叫兄弟,年紀小的叫信哥,把傷員都安排好後一清點,北山這孫子今天既然帶了四十多人來,除了被打死的和逃跑掉的北山,抓了七個活的,我們的帶來20多人犧牲五人,而山莊上的人基本上都犧牲了,偌大個山莊隻活下來不到十五個人,看著院子裏躺了一地的屍體,鼻子酸酸的,這裏麵都是和林曼曼一起生活的人,她們親如姐妹,現如今都躺在了這裏,我沒敢告訴林曼曼山莊到底死了多少人,黑大個帶人在附近挖了好多坑,把人一一埋了,把北山那些人的屍體一把火都燒了,讓山莊裏的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全部上車往學校開去。
到學校時已將近中午,一些婦女站在校門口四處張望,見我們回來趕緊用對講機往裏麵通報,我坐在車裏還清晰聽見她們喊“回來了,回來了……”,看得出她們的興奮,看得出她們在翹首企盼我們能平安歸來,可是當我們下了車後,看見我們的表情後,她們也猜出了幾分,紛紛動手幫我們抬傷員,一個個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