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林曼曼剛剛說的話,說劉嬸帶人守在這裏,但是現在劉嬸已經犧牲了,四周也看不見個活人,童童是不是也遭到了不測,這麽一想,心裏更加著急了,腳下一軟,摔倒在地上,“童童,童童……”我大聲喊著,沒人回答我,又喊了幾聲也沒人回答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腿上的血繼續留著,能感覺到身體的血快流幹了,童童,蘇瑤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唯一讓我繼續撐下去的動力,咬著牙,拖著血流不止的傷腿,在地上奮力向前爬,身邊不時有受傷的人向我伸出手,我想救她們,但是我更擔心童童的安危,最終隻能裝作沒看見,繼續往我的屋子裏挪動。
好不容易推開門,屋子裏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趴在地上伸手抓著童童的腳,而童童死命的抱住躺在**的蘇瑤,我見此情景趕緊撲上去狠狠的抱住他,情急之下張嘴向他的脖子上就咬了下去,第一口沒咬到,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也是自己太使勁了,正咬在自己舌頭上,瞬間就流了一嘴的血,也根本管不了有多疼,張開嘴就是第二口,直接咬在了他的耳朵上,嘴裏流著血,不疼是假的,想使勁,動作是做了,但是到底使上多少力氣就不知道了,隻聽見他撕心裂肺的喊叫著,抓住童童的手也鬆開了,趴在地上不停的扭動,想把我甩下來,我哪裏肯鬆口,死死的摟住他的脖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正好他也使勁想甩掉我,一下沒摟住,滾到一邊,隻覺得嘴裏突然多了個東西。
反應過來時那人已經強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刀,再次向我撲來,“砰……”一聲槍響,直挺挺的倒在了我麵前,小琳拿著槍站在了門口。
我見暫時是安全了,躺在地上歪頭看著童童,童童正趴在蘇瑤身上痛哭流涕,手捂著蘇瑤的脖子,指縫間的血正在呼呼的往外流,眼前的景象像一把錘子重重的砸在我身上,伸出手想抓住蘇瑤可惜走不動路,想張嘴喊蘇瑤但說不出來話,想哭卻流不出眼淚,心情就像是醒來不見了媽媽的孩子一樣無助,童童抬頭看著我,眼淚不停地流,撕心裂肺的哭著說:“信哥,瑤瑤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