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找重點說吧,說說你們是怎麽通過那道屏障的……”我一聽,果不其然,這邊的人也知道屏障的事,我還以為他們這邊不知道呢,還以為我們像電視劇裏穿越一樣呢,現在看來,他們知道,而且他們過不了屏障,所以整個東部一片荒涼,杜凱笑著說:“能怎麽過來的,開車唄,你們不是也看見了麽……”禿頂男也笑著說:“是啊,和你們說實話吧,根據我們現在的了解,地球被分為兩個部分了,我想你們也應該了解了,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我們不得而知,而你們四個,也是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個穿過了屏障的人,所以上麵很重視這件事……”杜凱掐滅了煙頭說:“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趕緊說最主要的……”另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站起來說:“我們現在急切需要了解另一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和如何才能去另一麵,對於這兩個問題,能和我們說說麽?”我聽他們說話的語氣還比較讓人滿意,不像媒體報道裏那樣刑訊逼供什麽的,而且問的問題也不是不能告訴他們,就和他們說:“那邊的人都死了,確切的說應該是活死人,至少事情剛發生的時候還是活死人……”禿頂男突然站起來表情嚴肅的問“說詳細點,那邊怎麽了?”我起身到飲水機邊接了一杯水喝了口說:“事發那天,我在睡覺,隱約覺得眼前有道很強烈的光亮,然後就睡的很熟,醒來後身邊的人都像中了孫悟空的定身術一樣,一動也不動,後來找到了一些和我一樣僥幸幸存下來的人,拉幫結夥一起活著,每天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那種感覺真不好受……”說完我又喝了口水,張敏在旁邊接著說:“剛開始我們以為全世界都是一個樣子,根本沒想到你們這邊平安無事,每天都擔心受怕的,有些心術不正的人開始胡作非為,搶糧食搶女人,為此我們隻能去找武器,站起來和他們對抗,打了幾次,有輸也有贏,死傷不小,最後無奈隻好開著車四處跑,想著怎麽都是死,不如在死之前把這輩子沒完成的心願都完成了……”說著說著張敏情不自禁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