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我想到了大偉和小濤倆人,這倆人以前是空軍飛行員,可以熟練駕駛戰鬥機,這去大連的活交給他倆是在合適不過的了,把事情和黑大個一商量,黑大個立刻同意了,就喊來大偉和小濤把我的想法和他倆一說,他倆也立刻就答應了,北京周邊有空軍基地,開車帶著他們去看了一下,大偉和小濤倆簡單的看了看,確認戰機都可以隨時使用,當天就駕駛兩架戰機飛回大連,為了和我們這邊保持聯絡,大春子自告奮勇的留在空軍基地,說要研究研究機場塔台,隨時和大偉小濤取的聯係,為了防止再次發生意外,我讓大牛陪著小濤,畢竟他倆也有很多話題可以聊。
回到小區後,生活依舊和以前一樣,黑大個的這幫兄弟和聯盟那些老家夥們沒有人因為杜凱死了而覺得和自己有多大的關係,反倒是我和杜凱那些手下,每天都因為沒有找到線索而愁眉不展,大偉和小濤開著戰機去大連,一走就是一個星期,我們每天還是照常的帶隊出去一條街一條街的找線索,小妖精沒找到,卻找到了更多的幸存者,在這一個星期裏,幸存者聯盟的人數急速增加,整個北京城都被我們翻了個遍,幸存者人數已經要達到三百人,看著隊伍日漸龐大起來,我壓力也大了,各種糾紛不斷的發生,槍打出頭鳥,難免有人開始質疑起我的位置,那些元老級的幸存者還好,對我的安排沒有怨言,這些新加入的幸存者則怨言四起,紛紛表示在幸存者聯盟裏過著猶如是監獄生活,出入生活都被人監視著,巡邏隊日夜巡邏讓他們很反感,在我和曹帥多次講解這是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後,怨言依舊。
人多心不齊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元老級的幸存者和新加入的幸存者之間發生了幾次小的摩擦後,因為食物的分配問題以及內部槍支分配管理問題產生了巨大的矛盾,一個叫大明的年輕人受到了新成員的擁戴,慢慢的在幸存者聯盟裏擁有了自己的擁護者,一山不容二虎,我的地位開始動搖,黑大個和小鼠子多次提醒我注意內部穩定問題,但是我心思全部在大偉和小濤倆人身上,去大連已經一個星期了,倆人一點音信都沒有,大春子和大牛在機場塔台也呆了一個星期,除了剛開始還能和大偉取得聯係,後來幹脆就失去了聯係,每次我開車去機場問他們情況的時候,得到的都是沒有音信的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