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靈異實錄:荒山驚魂

第65章 巨崖出太行

提起這事來,還有一件事我需要說明。在黑鬆林鎮裏,我還有一個童年時的好友,叫春兒。他們家早先是做過四類分子的,大概也就是富農、小資產階級之類吧。當時他爺爺被戴了紙糊的大尖帽子遊街,還在全鎮批鬥大會上批鬥。

我們小時一直在一起玩,偶爾聽他說起,他家是有寶貝的。**前,一個遊方的神棍病倒在路邊,被他家人救起,在家裏養了一段時間。念他家招待好,臨行又送了一些盤纏,就把他自己的一枝神棍送給了春兒家。他家視如珍寶,絕不輕示外人。就算在文革時候,破除四舊,他家先人別的東西不顧,先把神棍藏於了一處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方,躲過了紅衛兵的搜查。

文革過去後,他家人也沒有拿出來,說是怕小偷偷去。寶物嘛,自然不是隨便能拿出來的。家裏有吃有喝,沒病沒災,驚動那神物幹嘛?

春兒與我交好,實不瞞我,說他家確實有這根神棍。有次聽他爸爸和媽媽吵架時提起來,要分東西,決計把這神棍分了。後來戰火消彌,此事未再提及。春兒雖小,卻也鬼計得很,把這話牢牢記在心裏,不曾忘卻。

如今長大成人,做了營生,幼時的東西自然淡去了。唯獨我覺得好奇,不知道春兒家的神棍到底長什麽樣子。

向上攀時,偶爾遇到一處山峽不能阻隔的地勢,就能夠看到我們的鎮子-黑鬆林鎮,已經變得很小了。在它變小時,卻露出了一個形態:一隻四腳伸張的巨鱉。在巨鱉四周,以河道、石橋、公路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弓箭形狀,箭頭直指向齊天峪。

三個人都是氣喘噓噓,我提議坐下來休息一會。我們坐倒在花草叢中,任山間微涼的風輕輕拂過鬃發,蒸發了臉、脖子上的汗水,皮膚一陣清幽的涼爽,很是舒服。

鄧薇歎道:“如果能夠每天這樣爬一次山該有多好!空氣清新,風景怡人,心情舒暢,定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聽她這樣說,我就知道許小楓接下來必定有戲弄的話。但是這次鄧薇機靈得很,看許小楓嘴角剛一動,她便伸手捂住了許小楓的嘴,讓她唔唔著說不話來。許小楓用力把鄧薇的手拉開,生氣地說:“你幹嘛呀?”鄧薇說:“不讓你胡說八道。”許小楓說:“誰說我要胡說八道了?我隻不過是想說”她後麵的話還沒有出口,嘴又被鄧薇捂上了。我知道,一個特別喜歡說話的人,如果特別想說一句話,然而別人就是不讓他說出來,那種悶在心裏的滋味是極其難受的。果然,許小楓就像被勾在魚線上的魚兒一樣,身體拚命扭動,掙脫開鄧薇的手,轉身狠打了鄧薇一巴掌,嘴裏說:“你幹嘛不讓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