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鄧薇和許小楓又不知道在屋裏弄啥。門外街上聊天的人說姑姑到菜園子裏摘菜去了。
我忽然之間對鄧薇和許小楓也產生了懷疑。她倆住這麽久了,什麽事也沒有,就是不走,這與常情不符。其實以前也懷疑過她倆,為何選到我家來住。但是後來通過這麽長時間接觸,感覺她們並無什麽怪異的地方,也就慢慢淡去了懷疑。今天又想起來,覺得還是不對勁。
既然搞不明白,暫且放一放,靜觀其變。
轉天,我去看了春兒的媽媽。她躺在炕上,蓋著被子,已經瘦得不成樣子了。雖然才50來歲,但是樣子卻像六七十歲。
她吃不了什麽東西,隻能靠輸液和極少的米湯、奶粉維持生命。見到我來,兩隻失神的眼睛看了我一會,沒有說出話來。
我問春兒:“光你一個人照顧嗎?”他說主要是他自己了,還有近一些的幾個親戚輪換著替一下。否則一個人實在頂不下來。我說我平時過來幫他忙,他說我還沒好利索呢,就不用了。
告別了春兒,我在往回走時,故意繞了一下彎,從趙四爺家門前經過,我想發現一些對方的線索。總覺得我在明敵人在暗非常不利,要想辦法改變這種狀況。
他家的小院更顯荒涼,沒有一絲生氣。
我把悲傷與仇恨深埋在心底,做出很平常的樣子,頭不轉,用眼角餘光及聽覺、嗅覺甚至精神,冷靜地掃描著周圍的一切。在我仔細掃描之下,猛然發現了情況。就在我身後左側一段矮牆處,一絲陰冷氣息傳過來,如細細的芒針,刺入我的肌膚。有人潛伏在那裏,他在偷偷觀察我的行動。這個人距離我大約10米左右。
我放穩心神,調勻氣息,裝作毫無察覺。我故意站在了趙四爺的矮門前,探頭向裏張望,做出尋找東西的樣子,以便讓暗中潛伏的人露出些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