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廖碧成的話證實了我們的猜測。他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道:“這是我的弟弟廖碧業,我的親弟弟!碧業,大哥來晚了,對不起你啊!”我們一時呆在原地,也不知該怎麽辦?之前跟廖碧成聊天的時候,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來孤羅島找弟弟的,現在他的目的達到了。可我們呢?難不成讓他抱著親弟弟的骸骨哭一輩子?再說了,屍體現在都變成了一堆骨頭,他怎麽就這麽肯定這是他的弟弟廖碧業呢?
我清了一下嗓子,小心翼翼地問:“廖哥,你為什麽就認定這是你的弟弟了呢?”
廖碧成抹幹臉上的淚,伸手從骸骨的後背脊椎處拔出了一柄匕首。匕首發著幽藍的光,刀身完好,沒有有一點兒的崩口,刀鋒銳利,一看就是好刀。廖碧成悲傷地說:“碧業出過車禍,他的左腿唄鑲上了鋼板。還有,這把刀也是我送給他的。”我定睛一看,果然如廖碧成所說,死者的左小腿處鑲有鋼板。廖碧成難掩悲痛,咬牙說道:“誰這麽狠心,竟然殺死我的弟弟?”
“廖哥,照小弟看來這把刀不是害死你弟弟的凶器。”不知何時,三光已經蹲在一旁勘驗起這具骸骨來了。
“你說什麽?”匕首插在脊椎上,任誰都會想是有人從背後插入一刀刺死了死者。但是三光憑借自己的偵探經驗,一語驚醒夢中人。不單是廖碧成,我們對三光的結論也很驚疑。
三光拿起匕首看了一下說:“你們看,這把匕首是新的。再看死者的屍體,最少死了有一兩年了,而這把匕首竟然一點兒變化都沒有。”說著,他用手指擦拭了一下刀身,然後伸出手指讓我們看:“沒生鏽沒崩口也就算了,上麵竟然連一點兒灰塵也都沒有,不覺得奇怪嗎?”
我們幾個人都點點頭讚同三光的說法。要這麽看,應該是屍體腐爛變成骸骨後被人插上了這一刀,但是會是誰這麽無聊,要在一具骸骨上插上一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