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我擺著手說,“其實是這麽回事。我有個朋友一直很仰慕閣下,請問韋小姐是否可以賞個麵子呢?”
韋曉曦不動聲色,呷了一口咖啡,慢慢放下咖啡杯說:“你說的是李金鎖吧?”
“嗯嗯嗯。”我連連點頭,心中感慨女人的直覺果然厲害。
韋曉曦將垂發捋到耳後,說道:“我知道,李金鎖喜歡我,但是我也直言相告,我不喜歡他。”
“為什麽?”
韋曉曦注視著我,甚至可以說是兩隻眼睛在直勾勾地盯著我。她盯了我許久,很嚴肅地問:“你喜歡過我嗎?”
我也是一怔,不知道好端端的韋曉曦為什麽會突然來這麽一句。但看她認真的表情,我情知無法躲過這個問題,於是同樣嚴肅地回答她:“沒有。”
她同樣拋出一個:“為什麽?”
我微微歎了一口氣,緩緩說出:“我有女朋友,叫沈晨雨。她的家境貧寒,出身也很一般。但是,她的人很好,對我更不用說了。我沒有本事,她沒有嫌棄我,也沒有向我要過任何物質上的東西。本來我們都已經訂婚了,可惜的是就在我們即將完婚的時候,她卻被查出患上了白血病。”
“後來呢?”韋曉曦聽入了迷。
我抬起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淚珠,唏噓道:“她已經走了,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但是對於我,確實是莫大的折磨,我忘不了她……”說到最後的時候,我的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流下來了。
韋曉曦拿出紙巾遞給我,我接過來哽咽著謝謝她。她滿懷愧疚地說道:“對不起,讓你想起了傷心事。”
我強笑了一下,說:“不關你的事,其實這件傷心事我天天都在想。”
最終,韋曉曦同意了我的辭職請求。也許,在這裏麵有一層更深的含義,就是韋曉曦迫於葛成鉑的壓力,我總覺得葛成鉑不是一般人。至於這兩個人是什麽關係,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