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都會以為是花香,實際上是一種很名貴的法國香水。普通的香水都有些刺鼻,會有一種化學試劑的味道;高級香水呢,它們會盡量去模仿花香,讓使用它的人發出的體香更自然。但是你仔細聞就會發現,它的花香還是不自然。我以前調查過一個富商,他的逼就是捈這種香水。”
“你的意思是這張紙可能是一個女人……”
三光糾正我的說法:“是一個很有錢的女人,要知道這種香水價值不菲,不是一般人能夠承擔的。”
我不禁拍手:“不錯呀,神探就是神探。我這兒也有樣東西想請你猜一猜。”說著,我就拿出了那首詩。
三光接過去念了幾遍:“這好像是……詩謎。”
“你說的沒錯,兄弟我這幾天為了它頭都快炸了。”
“他們綁架你就是這首詩?”
“你可別小看它,你試試解解看。”
“……”三光看了半天,忽然詫異地看著我,“難道說你有頭緒?”
回到了家,久違了的朋友上來就對我噓寒問暖。我從而也得知,這次因為尋找我幾番無果,所以三光請大力過來幫忙,畢竟這位“佛爺”還是有兩下子的。趙維敏和張磊還下廚給我做了一點兒吃的。
飯菜端上來我狼吞虎咽、大快朵頤。看著我這副吃相,金鎖不耐煩地說:“哎哎哎,別光顧吃,說事呀。那首詩謎是怎麽回事,你不是知道答案嗎?”
我嘴裏嚼著東西,根本說不出話來,隻是“嗯嗯唔唔”地應著。
三光給我夾了一筷子菜,說:“佳亮,我心裏一直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我覺得可能是韋曉曦在背後搗鬼!”
一聽這話,我“啪”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說:“這也是我一直懷疑的,因為從始至終韋曉曦的身上都是疑點重重。”
“何以見得?”大力問。
“其一,我當時極端不配合已經讓歹徒暴怒至極,換做一般的歹徒肯定會加害韋曉曦,最少也得讓她吃點兒苦頭,以儆效尤。可是歹徒並沒有這麽做,而是將她帶走了;其二,在綁架現場,歹徒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針對我,好像韋曉曦就根本不存在一樣;其三,就是那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