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暑來,穀內萬物依舊。孩童們該捕蜻蜓的捕蜻蜓,該擔負族之大業而修行的繼續修行,整個穀中的人們依舊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隻有小胖一家是發生了變化,五年來,小胖他爹由不習慣見不到自家小胖發展到成為習慣,然後在眾人的吹捧之中由習慣又變成了自豪。隻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臥於床榻之上,會時常想起小胖和自己在家中頂頭鬥牛時的歡笑。
這五年小胖一直獨自在穀中修習玄功,其間父母在長老的特批下,由楊戰元領著去到藥穀禁地探望過幾回,小胖他娘每次都是以淚洗麵的向小胖問長問短“小胖,晚上睡的好不好啊?吃的好不好啊?怎麽感覺瘦了那麽多啊?雖然沒有爹娘看著,晚上睡覺還是要洗腳才行啊……”這些嘮嘮叨叨的話此時在小胖的耳中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煩了,簡直是比唱歌還好聽,小胖此時感覺到,怎麽也聽不夠一樣。
“我說胖他娘,你別一來就嘮叨這些好不好?”楊鳴山在旁邊阻止道“咱家小胖現在可不是以前的小胖了,肩負全族重任啊!”說到這,他的眼神立馬堅定起來,也不知道是從那裏學到的這種任重而道遠的表情。簡直和那些大長老神似。“小胖,你在這裏安心修行,我和你娘不用你掛記,我們一切都好,地裏的莊稼收成也好,你的阿黃也好,就是年歲大了上個月掉了一顆牙,能吃能睡身體倍兒棒”阿黃是小胖養的一條土狗,和他也是同一天生下來的,是阿牛家的狗產的崽兒,現在算起來也十五歲了。不知怎麽搞的,說著說著楊鳴山那雙任重道遠的眼睛有點濕了,幹淨走到一邊悄悄拭了拭。
“小胖,你小子啊?嘿嘿!居然搶了我的差事!怎麽樣,修到什麽境界了”楊戰元每次都是這幾句開場白,然後兩個小夥伴便哈哈一笑的抱在了一起在地上翻滾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