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前,李隊長正與對方兩個帶頭的人交涉著“水哥,這麽賞臉帶那麽多兄弟過來啊?吃飯歡迎其他免談,夜郎王的規矩你是知道的”
那個李隊長口中的水哥身材肥胖一臉橫肉,粗短的脖子上帶著一條手指粗的黃金鏈,手臂上一條青龍一直連著脖子,他身邊站著一個斯文的年輕人,穿著一套立領中山裝顯得非常英姿挺拔。
“老李,咱倆也算是老相識了,這麽多年來互不相犯見麵也還能打聲招呼,可我阿水遠道而來的客人今晚在你這裏居然被打了,這事兒無論如何說不過去的。我知道你老李和手下弟兄的拳頭硬,我不多帶點人過來怕是走不回去啊!”水哥斜著眼橫橫對著李隊長的說道,身邊的那個年輕人一直沒有做聲。
“水哥,第一前麵那事兒我們不知道是您的客人,打了他並不是存心冒犯你水哥;第二,您那客人也忒是個惹事兒的主,好惹不惹居然冒犯我健哥的女朋友我的嫂子,這不能打?”李隊長微微一笑,話說的不重,但句句有力入耳清晰。
“哈哈!正像你說的,老李,你們打了說不知道是我的客人,沒有冒犯我的意思。那我那幾個客人調戲那妞有知道是二胖的人了?所以我說呢,你們打得沒錯,我那客人調戲的也沒錯,既然都做了咱們就唱戲唱全套,現在就差我這一架了,打完皆大歡喜!哈哈!”水哥話音剛落便準備朝身後眾人揮手開打。李隊長和身邊幾個弟兄本能的作了反映將腰上的伸縮電棍拿了出來。
“慢著!”這時陳進三人已經走了出來,陳進看著麵前的水哥,沉沉的說道“阿水,那幾個人是我打的,怎麽?是準備幫他們找回點麵子?”
阿水見到陳進幾人出來,舉了一半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配上那張橫肉重生的麵容,有些滑稽“進哥,規矩我也沒必要再說了,你的資曆比我高,可這事兒捅到幾個老爺子那我也有話說,你們打人在先我們作為江湖兒女為朋友找回麵子那是義不容辭的事兒,這點兒一起都沒有我還能混下去嗎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