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醒來已經快十一點了,看到二胖依然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而楚凡卻不知去哪了。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搖了搖昏沉的腦袋後,陳進走出了辦公室來到酒樓大廳。
“進哥,你的那位朋友一大走早就起來了,我去您的衣帽間給他拿了一套您的衣物換上了”一個女服務員嗓音很甜的說道,她猜想老板一定會誇獎自己機靈,沒有讓老板的朋友穿著那襤褸的衣服離開。
陳進淡淡的誇了他一句後連忙問她楚凡現在在哪裏,那個服務員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他穿上衣服就出去了,連我們給他準備的早餐也沒吃,還讓我帶句話說下午會回到這裏,請您如果沒事的話在這等他”
這個楚凡,人生地不熟的他會去哪呢?陳進到不擔心這麽一個身懷決絕頂神功的人會有什麽危險,隻是怕他走遠了不知道怎麽回來。他卻不知修真之人如果想要回到什麽地方或是跟蹤什麽人,隻要在那裏打入一絲印記,憑借靈識的感應別說是這麽小個城市了,就是相隔數千裏也是能找到的,否則那遠在四川的修冥老道又如何控製青屍於千裏之外呢?
楚凡現在正在城郊的一棟別墅外麵徘徊,憑著感應他知道現在那阿水便在這座別墅之中,昨日在他離開的時候楚凡便在其身上打入了一絲印記。今日一早便來到這裏,是想探查一番對方有什麽動作,經過昨晚回到酒樓的交談他知道這次事情恐怕會有些麻煩,希望能幫陳進他們探到些消息以便提前有些準備。
隨即便緩緩的將靈識向別墅中蔓延了進去,在其中一個房間發現了蹤跡。阿水此時手纏繃帶坐在沙發的一角,沮喪著臉看著對麵一個將近六十的老人,那老人頭發略略有些斑白,此刻正一言不發的將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雙眼微閉,過了半響緩緩說道“好!好!你這個大哥做的真是好!為了幫不知道哪裏來的什麽狗屁朋友找麵子,居然把自己親弟弟搭了進去”老人的聲音略略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