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點,一個廢舊的倉庫中,聚集著一兩百人正在交頭接耳,伴隨著三個人從外走進來,喧鬧的倉庫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阿水帶著老黑和一個光頭疤瘌眼走到了眾人的前方,目光慢慢的掃視了一遍眾人,高聲說道“弟兄們,今天晚上是我們義合堂成立以來最重要的時刻!這四、五年來在大家的其心努力之下,我們由一開始的一個小幫會發展成了千人的規模,在本市無論方方麵麵都沒有人敢小看我們,大家到哪裏都是吃香的喝辣的泡妞也都是挑最漂亮的。可是!就在這兩天,有人居然要爭對我們義合堂搞事,想讓我們吃不香睡不著,泡妞都要提心吊膽,弟兄們,大家說我們該怎麽辦?”
“打他媽的!”
“燒他房子搶他女人!”
“水哥讓我們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我們全聽您的!”
……
阿水的戰前動員明顯起了作用,此時下麵的一群人聽到有人要讓他們吃不香睡不著還沒妞泡,義憤填膺的好戰情緒完全的爆發了出來,甚至看到有人已經將身邊的刀具拿在了手上。
“好!很好!誰讓我們沒飯吃我們就打他媽的!我們搞黑社會的說話算數,說滅他全家就一定要滅他全家,不能言而無信!”
“哈哈哈……”下麵一群人又哄笑了起來,阿水明顯在這方麵是很有經驗的,一張一弛文武之道,火候掌握的是很好的,既不能讓這些敢死隊員情緒太過鬆懈又不能讓非他們過於的緊張。
阿水見大家的情緒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中,滿意的點了點頭,“今天!我們要去打的就是夜郎王!”
聽到這裏,有一小部分不知情的人竊竊私語了一下,大部分人是收到風聲的,都知道這兩天夜郎王與自己這邊的恩怨,也就並沒有表現的太意外。
“夜郎王又怎麽樣呢?就了不起嗎?”阿水見有人竊竊私語,立刻接著說,他知道絕對不能讓這一小部分情緒蔓延起來。“他陳進不過就是一個在家門口耍耍橫的公子哥,那個二胖子也最多是個有勇無謀的武夫,手下的人又沒我們多,怕他個鳥?再說了咱們身後是誰?是四海幫的兄弟!有這麽強大的後盾誰咱們惹不起?我先在這把話說好!現在不敢去的全部站出來,按幫規留下一隻左手然後回家,以後做點小買賣什麽的就別出來混了!”阿水說到這裏頓了一頓,環視了一下眾人,接著說道“好!在這的每個人都是一條漢子,今天我給每人準備了兩千塊錢,大家如果負了傷,醫療費全由公司出,那個兄弟如果不幸掛了的安家費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