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萬!”果然,30萬的聲音剛落下來,又一個高價蹦了出來,一下就提高了10萬了。
“40萬了,還有更高的價嗎?”拍賣師激動的道,價格越高,他的分紅也就越大了。
拍賣大廳沉寂了一會後,沒有更高的價出來了,“40萬一次,40萬二次,還有人加價嗎,沒人再加價的話那領地牌就是他的了。”拍賣師煽動的道,半天遲遲不肯喊下第三次,把那個叫40萬的人氣的牙癢癢的,“看來沒人出價了,40萬…”
“45萬,”又一個價在拍賣師說出“三”字之前喊出來了,“45萬了,還有人出更高的價嗎?”拍賣師亢奮了,聲音一抖一抖的。
“60萬!”那個人咬牙切齒的道,看來他對這塊領地牌是誌在必得了,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沒有人敢出更高的價了,最後領地牌以60萬的天價成交了。
“蕾兒,你在哪兒啊?”我剛出拍賣大廳秦侗發信息問我道,我說了自己的位置,不一會秦侗就跑過來了,編號小隊跟隨在他後麵。
“哈哈,沒想到領地牌竟然拍了60萬,這下我們發財了。”我興奮的對他們道。
“那是當然的了,”秦侗得意的道。編號老大一臉崇拜的看著秦侗道,“噬魂幫主真是神機妙算啊,沒想到隱喻還真敢出這麽高的價啊。”(隱喻,遊戲第一高手,前麵提起過。)
“這是怎麽回事啊?”見他們神神秘秘的,我好奇的問道。
原來秦侗從一個朋友那裏知道了隱喻的底價,於是請了個托和隱喻競價,最後讓隱喻血本無存。聽道這,我不由不佩服秦侗的商業才能了,最大限度的壓榨別人正是秦侗的風格。
“好了,現在我們‘分贓’吧,嗬嗬,扣除手續等費用,我們現在總共有54萬金幣,正好平分,一人九萬,不過為了補償蕾兒的損失,我們一人多給她1萬,最後分配結果:蕾兒14萬,我們一人8萬,這樣的分配結果大家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