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衣女子的目光又落到張泉身上,在這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視下,張泉隻感覺她的雙眸刺眼異常,自己則猶如剝光衣服一般站在她麵前。
“男人?冰兒,你為何要帶男人進入我南海派?難道不知道,非出現重大事件與修真界曆來聚會以來,從未有男人敢踏入半步。”那白衣女子的眼神看向張泉,逐漸冰冷。
陶冰心身子一側,擋在了張泉麵前,替他抵擋這目光,說道:“掌門師姐,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就收他為徒吧。”
白衣女子聽到這番話之時,眼神驚詫,又轉為了憤怒,說道:“他與你什麽關係?難道你又一次被俗世所汙染心靈麽?”
“不是又一次,是隻有一次。”陶冰心聽到又字之時,黯然說道:“難道真的不能收他為徒麽?”
白衣女子眼神堅定,說道:“絕對不能,南海派曆來都沒有男人進入,如果收他為徒,你難道讓我南海派被中原門派所恥笑麽?”
“那你可否將他送入別的門派?”陶冰心聽聞之後,失望的說道。
白衣女子看到張泉躲在陶冰心的背後,嘲笑道:“一個男人,躲在女人背後,就這麽點本事麽?”
張泉是有苦自知,他也並不想躲在陶冰心的背後,而是在剛來之時,陶冰心便控製住了他的身體,使得他動彈不得分毫。
“一個女人生的如此冷淡,日後肯定做尼姑,到時候頭發變為白毛之時,小心老和尚去猥瑣噢。”張泉聽聞白衣女子這番話,對於她的好感頓減,口舌不減,譏諷道。
撲哧!陶冰心被張泉這話所逗樂,掩嘴微笑。
白衣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化為青色,以她南海派掌門人的地位與實力,哪有人敢對她如此不敬,她的眼神流露殺機,冷然說道:“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你可知道,我揮手之間,就可以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