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怕死,怕歐陽寶太,也自然有人不怕死,不怕童子的修真者,就比如說是少陽首席,由於是問天派兩大攻擊係,但是童子一直壓著少陽,少陽的首席自然也是不服的……
果然,少陽的首席走了出來,這個中年人的頭發屬於正規的道人紮發,身上的道袍也幹淨平整,沒有一絲褶皺,臉上嚴肅,手裏攥著一把紫色寶劍,冷聲說道:“難道歐陽寶太的門人就可以胡亂帶妖怪來問天派麽?”
問天派的童子一直高高的壓著少陽,修真界裏的影響力使得少陽比童子不知道遜色多少,這個少陽首席自然也是難堪,既然歐陽寶太外出雲遊,正好此時趁機教訓教訓這個童子流的門人,好替少陽出一口惡氣!
隻是,沒有想到,張泉報出家門之後,自己的身邊又一道道白光凝聚,出現十多個男人,他們將張泉與那小女孩又團團的圍在了最中間,張泉看到之後,隻有暗自運用自己的靈力,好防備著突然來的人。
一個英俊的男子從新來的這些人裏麵走了出來,這男子看到張泉微微笑道:“師弟!”說完之後,轉過身來,不鹹不淡的說道:“各位全部都聚集在我們首席這裏,是要挑釁我們童子修真者的威嚴麽?”
這個問天派並不是很團結,其中的矛盾甚多,長期的首席弟子積攢的怨氣,早已經根深蒂固了,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但這個問天派卻容納這麽多的‘老虎’,自然累積的怨恨也是最多的!
少陽首席眼皮輕微的跳了幾下,怒視道:“雨煙,難道你們童子修真者就可以胡作非為麽?”
雨煙眼中的寒光閃過,說道:“這是我童子修真者的私事,莫非你們也要管嗎?”雨煙笑了起來,吩咐其他童子門人讓出一條道路,說道:“你若敢動我師弟一根寒光,我必然會血洗你們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