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可是問天山的山頂,這裏的溫度可不是一般的低,又加上現在已經進入寒冬,張泉本身就沒有穿上衣,老者雖然在這布置了陣法,但是可沒設什麽保暖措施。張泉被這股寒冷吹的隻能忍住強烈的不適應感,來跺腳取暖。
“先死後生,先失去,後獲得!”天引老祖看到張泉情緒變化,沒有過多的驚訝,淡淡道:“幸好歐陽寶太還沒有傳給你修煉的法門,要不然,即使我有天大的本事也難已解除歐陽寶太的封印。”
“哼!你還想追麽?都追了我幾天幾夜,比以為自己是正道我就不敢殺你。”黑霧彌漫的一個人影輕輕一閃,便躲過歐陽寶太的攻擊,又是向前急奔。
歐陽寶太同樣哼了一聲,說道:“哼……看你的身法,一定就是邪道的嚴炎了。”
嚴炎還未說話,忽然,歐陽寶太的全身劇烈一震,身上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他怔怔的站立在虛空內,過了良久之後,他平淡的眼神漸漸變為了狂怒,又是一拳打向嚴炎,那拳頭混合著無邊的煞氣,將空氣都震得都分散開來,卻被嚴炎依舊輕易躲過。
“他日我在取你性命。”歐陽寶太甩下一句話,控製飛劍調轉身影,朝問天山急奔而去。
“連我的徒弟都敢殺,我倒要看看誰這麽不怕死。”
“我那徒兒隨我的性格一樣,向來護短,想來此番我破除你的封印,他或許以為你已經死掉了,所以會很快的趕來,下麵我來傳授給你我的功法。”天引老祖的手指做成一個又一個奇怪的封印,兩指勾了幾下,張泉就飄到了他的近處,他的兩指並攏,直指張泉的眉心處。
源源不斷的暖意從天引老祖的指尖傳進他的身體,並且不是單純的暖意,那是一股很隱澀的力量,緩慢卻衝擊力十足的侵入他的身體,從天靈處開始順著經脈分散到全身,當這股力量布滿全身後,瞬間將他的經脈震碎並同時塑造起另一係完整的經脈,比普通人更強韌,還帶著淡淡的靈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