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泉在走進之時,看了一眼門的側邊,至少有六十公分的厚度,通過DNA將門開啟,確實是最保險的方法,但是……還有一點疑問,張泉提了出來:“DNA?確實是最妙的機關,但是……如果是兩人能夠開啟大門,其中一人是艾滋病患者,你在紮破手指,驗證血液,豈不是也變成了艾滋病麽?”
男人一愣,顯然沒有料到張泉的提問,他想了想,說道:“你說的很有理,但是異能者的體內由於基因突變,裏麵蘊藏的抵抗細胞比平常人高出許多,艾滋病毒一旦進入我們的體內,則會被我們體內蘊藏的細胞直接吞噬掉。”
“看樣子你們是保護人類的,那你們既然有能吞噬艾滋病毒的血液,為何不講血液獻出來,通過研究,造福全人類的?”張泉問道。
此時,張泉才看清了整間屋內的布局,有一個造型怪異的機器嗡嗡作響,在中間有一張紫色的桌子,桌子四周有數十個椅子,仿佛這裏是個決策重要會議的地方。他們三人都各自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男人的臉色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緩緩說道:“這件事告訴你其實也沒有什麽,我們的異能其實並不是與生俱來的本事,在一九三五年,德國的納粹頭子希特勒開始大量研究生化病毒武器,由於那時候接受生化武器襲擊的敵軍存活下幾個人,被希特勒所捕獲,在他們身上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變異,便是異能,但是初期……異能並不穩定,有許多反噬作用,存活下來的幾個人沒有一個生還者。”
“之後希特勒命令專業人員提取他們的血液,接著從集中營內帶來猶太人,準備新一番的試驗,希特勒命令專業人員盡快研究出異能者,準備開始大批量投入這個異能戰士用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研究方麵並不太順利,有許多的猶太人受不了這種小白鼠似的生活,四散的逃跑流竄到外麵隱藏了起來,隨著盟軍的進攻,希特勒敗了,異能者在此時也全部逃亡出實驗室,隱匿了下來。”